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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枕雨满怀感激地看着他,眼里重又燃起希望之火。
、欺骗
因为齐枕雨前两天一直发烧,所以坤曼来到床前,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收回手的时候,坤曼才发现他终于看了一眼自己。
这个变化,让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坤曼,又在他床前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燃起一根雪茄,坤曼与他静静地对视一眼,发现他眼里的怒意比之前淡了几分,便露出一个微笑,问:“要谈谈吗?”
齐枕雨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坤曼吸一口雪茄,慢慢吐出烟圈,又问:“像这样锁在床上的生活,你还打算过多久?或者,一辈子?”
齐枕雨还是不说话。
坤曼便有些不耐烦了,皱皱眉头,说:“这个样子,虽然不会死,但也许有一天,等你想下床的时候,才会发觉肌肉全都萎缩,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废物。”
齐枕雨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难道,你不再向往走到屋外的感觉了吗?”坤曼以为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所以,在做了最后一次努力之后,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不料,齐枕雨却回过脸,终于开口说话,只是,嗓子哑得特别厉害:“你还能像之前那样信任我,放我出门?”
坤曼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然后,她俯□,对上他的眼睛,柔和而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威慑的味道,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再跑第二次,我就剁了你的脚!”
齐枕雨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又回到了逃跑之前的生活。
除了两点变化,其他一切似乎都跟逃跑之前一样。
第一点,就是坤曼在床上的时候,多了一个爱好。
她常常会一边亲吻着他的锁骨或舔舐着他的喉结,一边轻轻摩挲着他胸前那个烙印,笑着说:“你,是我的了!”
齐枕雨对这句话和这样的动作,从来都没有任何回应。
至于那个烙在当胸的伤痕,他在很久之后,才能鼓起勇气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细细端详:正三角形的周边是不太繁复的花纹,中间是四个大字,整个看起来很像一个家族的徽章。
那四个字,上面两个居中,采用竖排,是她的名字“坤曼”,下面两个,采用横排。齐枕雨不看则已,一看简直气得吐血三升,刻的竟然是“专宠”二字。
他颓然地靠在身后的墙上,闭上了眼睛:以后,如果真有机会离开她,怕也没有女人肯嫁给自己了吧?
如果是一枚刺青,还可以去掉,但,那可是用烙铁生生烙上去的,除非他把胸前那块肉剜下来。
一想起被锁在床上,坤曼不顾自己苦苦的哀求,把通红的烙铁按上胸口,那永生难忘的剧烈痛楚,以及几乎叫人疯狂的屈辱感,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点,就是坤曼到底没有以前那样信任他了。
最信任他的时候,坤曼会在激情结束之后,叫他一起去洗澡,然后依恋地抱着他一觉睡到天亮。
而现在,洗完澡之后,她会先把他双手分开锁在床头,然后再抱着他睡觉。
虽然这样睡觉的时候会比较辛苦,但齐枕雨却什么话都不说,看她取出锁铐,他甚至自动就把手伸给她了。
偶尔有那么几次,他看到坤曼眼里闪过一抹什么情绪,锁住他之后,俯身来亲了亲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他却只是木然地承受,没有一丝一毫地回应。
坤曼早已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木然与冷淡,也不以为意,关了灯抱着他睡觉。
六月中旬的清莱,已经在一个多月前就已进入了雨季。
所以,某天的凌晨,随着一声惊人的雷响,山庄突然就又一次整个陷入漆黑。
随即,西北方向就冒起了火光。
原来是院里的一棵树被雷击倒,压断了一根电线,引起火灾和跳闸。
一片混乱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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