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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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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法掠过歌德的脑海,但他随即就忘记了,因为他年老神衰,记忆力极差。

觉察它就在我们边,我们就会切地寻求。为了它,我们穿上特制的盛装,买一条新的领带,担心别人会代为挑选服装领带,不合自己的心意。所以,歌德决定撰写他的回忆录,即著名的《诗与真》,他决定请听命于他的埃克尔曼1(令人奇怪的是日期的巧合:同年,一八二三年,贝娜送给他纪念碑的草图)撰写《歌德谈话录》,此书描绘好形象是在被描绘人仁慈的控制下形成的。

我们应该仔细研究一下贝娜的诠证:不是悲哀,而是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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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确实推门而了。歌德挣扎了一个星期,到三月二十二日已奄奄一息。几天后,贝娜写信给歌德的遗嘱执行人冯…穆勒大法官:“歌德的逝世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但不是悲哀的印象。我无法用语言确切地表达,但我觉得如果说它是一无尚光荣的印象,这也许是最切近的表述。”

我们记得、她第一次去见他时,她装得像个孩。二十五年以后,也就是一八三二年三月,她听说歌德病重,便立即让自己的孩来到他边:她十八岁的儿西格蒙德。照母亲的指示,这个腼腆的男孩在魏玛呆了六天,一也不知底细。但是歌德知:她派来了她的大使,他的到位告诉他死亡已急不可待地等在门,贝娜将亲手执掌他的不朽名声。

我想起歌德写“讨厌的虻”几个字那个时刻。我想象着他所经历的快,我想他会突然意识到,他这辈从未自己想的事。他总以为自己把握着不朽,而这责任死死拖住他,使他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他害怕离谱,尽心向往之,而一旦越轨离谱之事,他随即就要设法将它抹平,将它置于光明正大的范畴,即他通常认为属于的范畴。“讨厌的虻”这几个字与他的作品、他的生活、乃至与他的不朽都不能榫合。它们是一绝对的自由。它们只能是一个于生命的第三阶段的人写下的,因为这时人已不再听命于不朽,不再把它当回事。并非每人都能抵达这最的境界,然而谁达到了那个境界,谁就知,惟有在那里才能找到真正的自由。

这个人生的第二阶段,即一个人不得不时时注视着死亡的阶段,接着又会过渡到下一个阶段,一个时间延续最短、然而又最神秘的阶段,人们对这个阶段了解极少,谈论也极少。力日渐衰退,人总是到一疲劳。疲劳是从生命的此岸通向死亡的彼岸的无声桥梁。在这一阶段,死亡近在咫尺,让人看得心烦。但它仍可以说是无影无踪,无可寻的,因为太密切、太熟悉的东西就变成这样。一个力不支的人看着窗外,只见到树木的端,他默默叨着这些树木的名字:栗树,杨树,枫树;这些名字与生命本一样好。杨树,像运动员将手臂伸向篮天;或像烈焰腾空后凝固不动。杨树,同——杨树。如果把不朽与这个垂暮老人所看见的窗外的杨树相比,那么,所谓不朽只是荒唐可笑的幻影,是空话,是用扑蝴蝶的网兜风。行将就木的老人对不朽毫无兴趣。

1埃克尔曼(1792…1854),德国作家,因撰写《歌德谈活录》而著名。

那么,这位力不支的老人、凭窗凝望一棵白杨的老人,在一个女人突然现、坐桌、跪门坎、谈阔论的时候,他将什么呢?他将带着一难以言表的兴奋,一生命力的突然冲动,称她为讨厌的虻。

此后不久,她要求这位冯…穆勒大法官归还她写给歌德的全书信,她重读一遍后到非常失望:她与歌德往的整个故事只留下一个梗概,它也许是一大作的梗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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