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敌动，我亦不动。

好在随着气温的回升，苏沈两人的工作也越来越忙碌。很多问题随着渐渐密集掐算到几时几分的工作时刻安排表而被排到了第二线。

四月开始，苏青弦渐渐成了「空中飞人」，据说苏氏在新一年的几笔大手笔投资和资金运作都开始行，这牵一发而动全的企划，是从企划规划开始就倾注了苏氏层的心血。于是从四月开始，沈言固定的「接送司机」暂时*了。

很快，沈言几乎连苏青弦的电话都接不到了——据说苏钻陷了可怕的工作地狱中。

每天开着公司新安排的黑volvo上下班，沈言偶尔会觉得车内太过安静。

好在这样的时刻并不多，启明星的企划展亦是很快。企划实际作阶段后，各方的态度都算合，展也都算顺利。

只是沈言经常会在苏氏和启明星之间扮演三明治中那一块夹心的角，偶尔也会让他疼。

据早先谈妥的条件，上善基金据启明星当初的项目计划拨一定的资金运作方案，在实际资金作上也会实时监督资金的向及使用，并且有权在启明星的实际运作过程提异议。当然如果真发生这情况，问题也会由项目组的几方负责人行审后再制衡。

这资金作及监督运营方案是上善基金一向的规则，亦算是成功的法宝之一。沈言明白钱和人是成事的关键，因此对于这一块也是关心良多。事实上，在正式运作中，这一块也向来是问题多多。

启明星原本的财政这一块其实问题颇多，当初也曾因为理不善而面临经济困难，与沈言当初的情况倒是很像。在获得上善基金注的第一笔资金后，很多问题也不断曝，主要还是启明星原班人与上善基金的资金理方案产生了「要钱」与「钱」之间的矛盾。

接没几天，上善基金派过来的财政总监就被启明星一派称之为「守财」了。

方儒成曾在某次疯狂加班后的午夜「聚餐」，奔赴餐厅时手拿着啤酒瓶对着自己的副手大嚷：「你信不信？你信不信今天我的助理想换个鼠标居然被『守财』刁难着要写详细的更换理由？拜托，一个鼠标而已！」沈言知方儒成这次的反应过度是为了什么。大分的私人小企业主多半未试过在财上如此捉襟见肘，何况以技术起家的大分企业主对于「知识的力量」总抱有烈的优越。这优越不一定会现到言行上，但是在目前的情境下就会产生大的心理力量。启明星中间许多中层在认到上善基金严格无比的财务监控制后，都称其为「变态的吝啬心理及锱铢必较的农民作风」。

沈言对于上善基金的法倒是颇为理解，作为一个曾经濒临破产的人，他对于财政制度的理解自然比方儒成此类幸运儿要许多，然而他不能直接劝。

作为空降兵，最忌的是合作双方有矛盾时表现偏袒一方的法。何况方儒成在明知沈言是苏青弦好友的前提下，亦不遮不掩地表现对上善基金财务制度的不满，从某程度而言亦是一对沈言的信任。沈言不能贸然破坏这信任，所以即使是劝说，也必须委婉。

这样很难，尤其是目前的沈言完全不擅长此。

偶尔疼之时，沈言都会无比想念苏青弦。

哪怕只是谈谈也好，想必苏青弦会有很多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