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答应的这么快，到时候兑现不了，可伤了人家的心。”

“可是，她真的需要请假。”

林峥以为她在开玩笑，哈哈一笑：“行，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只要你肯请假，不要说一条，十条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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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蜗居，使两人像失去光的草，整日里闷闷不乐，无打采。小凤看着心里着急，她很想向曾雪怡告假，但是却说不来。她已经是店长了，而且年关将近，店里的生意异常火爆，本来就缺人手。这时告假就是曾雪怡允，她也于心不安。

“就几天，误不了多少事的。”

年关快到了，林峥史无前例的同他们一起，采购大军，他们请灶神买对联办年货，忙得不亦乐货，却十分的开心。除夕夜，别墅里张灯结彩，贴红挂绿，小凤母女包着饺，两个老爷们儿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唠着闲嗑，把脚放在茶几上，仰着半坐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联晚会，一片声笑语。

“说吧，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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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林峥的手机响起，他听到曾雪怡的声音：“我遇

苗刘也应为心情愉快而熔光焕发，山里人结婚的早，有小凤的时候，刘带角才十五，苗赶三也不过十七，如今两个人，一个三十二，一个三十五，正值风华正茂的好时节。尤其是刘带角，虽然日晒黑了她的肤，但天生的丽质，依然使她光彩照人。她与小凤站在一起时，更像一对妹，却平添了许多成熟与苍桑。

“条件吗，我是想好了。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开着手机，随时听我的召唤。到时候你就知了。”

他常常拿刘带角与他认识的女人相比，她虽不如母亲那般妩媚，也不如曾雪怡那般风情，但她的淳朴就像一把钥匙常能打开最最封闭的心扉。他很喜这个应该算是他却因为小凤而成为他长辈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飘泊异乡五六年的林峥，终于不再孤单。在这个上海有史以来最寒冷的冬天，他有了家一样的温。每天起床的时候，刘带角已经好了饭。回来迟的时候，她会为他煲汤。他丢三拉四的病，常常惹来刘带角善意的唠叨，那唠叨常令林峥心里一片温。

这些原本应该是谢惠萍早应尽的义务，正是他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关怀。他可以为此忽视苗刘二人的所有瑕疵。他可以笑着听苗赶三毫无逻辑的东拉西侃，既便是他的夸夸其谈，总是破绽百。他也从不愿当面拆穿。即使苗赶三不怎洗脚的病，常常把沙发茶几甚至于他的床上搞得臭烘烘的，他也毫不计较。林峥的豁达令小凤常常激涕零。

林峥看她的心思，便主动请缨找曾雪怡。曾雪怡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小凤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砍了我一条胳膊，总有一说法吧！”

曾雪怡诡秘地一笑：“真的请假，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不是不通情搭理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哦，你把人家胳膊伤了，伤好了后，难就能说你没伤过人吗？”

恰市收盘，林峥便和小凤带着两人，看东方明珠，到城隍庙烧香。去枫泾看剪纸，到锦溪看雕。几天转将下来，两人有了笑脸。但更让林峥开心的是，他常常听到小凤银铃似的笑声，那笑声发自内心，不掺半虚假。那是他在小凤上从不曾见到的。一年的相识，虽然他从没有允诺过小凤什么，但隐然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想起小凤的遭遇，能够看到她释杯一笑，林峥竟激动的泪盈眶。

赶三来说，那煎熬甚至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真想拉上几个人，打上几圈麻将，玩上几把扑克，拍着桌对那些平日里狗看人的狗娘养的大喊，娘的，老有钱了，有别走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