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成立，”约瑟夫轻声笑着承认。“我当然可以用自己来证明，饱之腹对于人的满足大有裨益。但这不能说明我们的客人想把自己填得像一只圣诞鹅，我亲的。”

从这件事情中，毕晓普学到好几个教训：上那层本挡不住山桃木手杖的重笞；他天生就不适合去教堂；献上帝的人并不一定仁慈宽厚；还有，永远不要把青蛙带教堂。

“不，谢谢你，森迪夫人。”

一晃二十年过去，他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一位牧师的桌边。他忍着才没有伸手检查袋里是否装着活蹦的青蛙，那觉就像一只公闯了瓷店，或者一个罪人来到教堂。他环顾四周，以为会遭到非难的神，却只碰上了女主人的目光。

“哦，你肯定不用担心你的饭桌上会有人起来惹事生非，”约瑟夫对她说，睛里闪烁着笑意。“你唯一需要心的是他们到底还能不能站得起来。”

“再来块饼乾吧，长官？”布里奇特端起碗邀请他。

毕晓普从来都不是经常光顾教堂的人。他并非跟上帝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只是觉得没必要通过去教堂而把他同上帝的关系变得形式化。他最后一次踏教堂时，年纪比加文还要小。他在去参加礼拜的路上，逮到一只青蛙，就把它装在袋里保存。在礼拜仪式行中，青蛙逃了来，正当克利里夫人开始弹奏“捆麦谣”的第二通合唱时，它上了钢琴的琴键。青蛙本倒没什么，主要是那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造成了教堂里一片混，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免不了被带到柴禾间去。

“妈妈叫我们躲远远的，别靠近厨房，”玛丽说着，以一个备受的孩所特有的自信握住莉拉的另一只手。“她说我们是一对讨厌鬼，还说，要是我们不她的厨房，她到明天早晨都不好晚餐。”

“讨厌鬼是什么？”安琪儿问，蓝的睛睁得大大的，画满了问号。

“那么来儿炖菜？”布里奇特提议。“炉上还有很多呢。”

“你就尽嘲笑吧。”布里奇特嗤之以鼻。“可这十五年来，我从不记得你哪一回拒绝添两次饭菜。”

“饶了这个可怜的人吧，”约瑟夫温和地吩咐妻。“他还没来及吃完盘里的东西呢。”他瞥了毕晓普一，虽然嘴依然保持严肃，可那双黑睛里却了微笑。“我妻相信，如果每个人多吃东西，世界上的一切问题就都引刃而解了。”

“你不会否认，饥饿是当今世界许多问题的心，是不是？”布里奇特问她丈夫。“一个人肚空着，必然不满。一个不满的人就有可能到惹事生非。只要你睁大睛，就会发现这现象比比皆是。”

“我猜就是你和玛丽，”莉拉说。“我们为什么不想想，看能不能给你们俩找有用的事情？”

那个牧师是个毫无幽默的人，将整个人类视为一个翻着罪恶的大锅，并将毕晓普视为这理论的一个有力证据。牧师第二天造访了麦肯齐家。他要求得到──并且确实得到了──毕晓普的歉。他还要求亲自公开惩罚毕晓普。孩的父母拒绝了第二个要求，牧师便开始详尽地述说罪恶的报应，以及姑息罪恶的危险。但毕晓普的父母没有让步，牧师只好灰溜溜地走了，离开前还朝毕晓普这边狠狠盯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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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对夫妇的调侃，莉拉心想，不知在自己的婚姻里能否得到这样的轻松和谐。会有那么一天吗，他们俩也能像布里奇特和约瑟夫一样谈笑风生？很难想象。她偷偷朝桌对面的毕晓普瞥了一，发现他正好也在看她。他们的目光织在一起。他的凝视中有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