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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与爱情,对我来说在结婚前喜欢思考,也爱于探讨,那是想增加些这方面的知识,当然也怀着一种神秘感,现在热心于这个问题是感到对此有一种困惑。我的婚姻总得来说是“失败”的。当然这样说是我自己的一个定论,到底谁是成功的,怎样才算是成功的,谁也说不清。我这样把婚姻评价为成功或失败,只因为我对此还是一知半解,困惑也就在于此。结婚前,这方面的文章看得较多,不论是什么体裁的,中国人写的还是外国人论的。那时对婚姻寄托于一种浪漫,从不去把失败或成功与自身联系,也没有庆幸成功和忧患失败。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托尔斯泰的铭言也只是当笑话而已,谁也不会还活着就先去体会躺在“坟墓”里的滋味。这阶段我特别注意名人论婚姻。
前几天看了些文章,我认为这也只是名人活腻了对婚姻的些调侃和诙谐之论。但品来也有其正反两方面的寓意。如法国思想家蒙田引某人的话说:“美好的婚姻是由视而不见的妻子和充耳不闻的丈夫组成的”她还说:“西方有句颜语说:我们因为不了解而结婚,因为了解而离婚。”有位外国的智者说:“什么时候结婚最合适:年纪轻还不到结婚的时候,年纪大了已过了结婚的时候。”“斯威夫特说:”天堂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没有什么我们都很清楚——恰恰没有婚姻。“拜伦在《唐璜》中写道:”一切悲剧皆因死亡而结束,一切喜剧皆因婚姻而告终。“他还说:”我只想有个胖儿,可以在一起打打呵欠“。我想拜伦大概独身。尚福尔说:”恋爱有趣如小说,婚姻无聊如历史。“
中国有智者曾反驳他说:“不对,——结婚,喜剧就开场了——小小的口角、和解、嫉妒、求饶、猜疑、解释,最后一幕则是悲剧——离婚。”另一位外国人则这样说:“夫妻两人总是按照他们中比较平庸的一个人的水平生活。”一位中国智者又反驳:“这是挖苦结婚,使智者变愚,使贤者变俗。”写到这里我也不停笔了,让他们论完算了。有人向萧伯纳征求对婚姻的看法,他回答:“太太未死,谁能对此说老实话?”林语堂大学者说:“他最欣赏家庭中和摇蓝旁的女人”。他自己在生活中好像也是恪守婚德的,可是他对婚姻不免有些嘲讽,他说:“所谓美满婚姻,不过是夫妻彼此迁就和习惯的结果,就像一双旧鞋,穿久了便变得合脚。”古罗马一位学者也把婚姻比作鞋子。他离婚后,有朋友责问他:“你的太太不贞么?不漂亮么?不多情吗?”他指指自己的鞋子答道:“你们谁也说不上它什么地方夹我的脚。”马尔克斯小说中的人物说:“一个男人需要两个妻子,一个用来爱,另一个用钉扣子”。我也开始反驳了:“我想女人不妨说:一个女人需要两个丈夫,一个用来爱,一个用来挣钱养家”。我最近在地摊上买了本张爱玲的文集,她的《白牡丹与红牡丹》的小说,其实也表达出了上述的婚爱观。张爱玲在这里似乎有一种暗示,表现了两个方面,一是女人是一种特别需要爱的动物,得到男人的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而是婚姻里不能允许两个丈夫同时存在,婚姻里的丈夫不能再给女人如恋爱时那样的爱,只有一个爱她的男人才能满足女人的这种致命的需求,这个人只能存在于婚姻之外。我这样为张爱玲注释,她在九泉之下一定是欣慰的。
我认为到此为止吧,不论是刻薄的还是诙谐的都不能说出新的高论,包括钱钟书大学者的“围城论”:“如果说性别是大自然的一个最奇妙的发明,那么,婚姻就是人类的一个最笨的创造。自从人类发明了这部机器,它就老出毛病,使人们为调试为修理它伤透了脑筋。遗憾的是迄今为止,事实证明,人类的智慧不能发明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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