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她长得像我吗？”程豪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举起手中的报纸，指着上面报10·29案刊登的程秀秀的照片，反问夏如画说，“睛和鼻，嗯，好像是有那么像。她还是像她妈，但比我们俩好看，从小就有人说她会长，挑我和她妈的优。”

阿九没和夏如画有过什么，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夏如画，那些天他几乎睡不着觉，一闭魏如风就现在他面前，冲他竖拇指，笑着说兄弟。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惊醒过来，再也无法眠。要不是程豪时不时打来的电话，他肯定撑不下去了。

吴的话让胡永滨和叶向荣都沉默下来，叶向荣的手不知不觉地攥了，他曾分别向这对弟承诺过，会帮助他们，而此刻他却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了。

“为什么，为什么？”夏如画空的

吴摇摇说：“目前还没发现……他们说魏如风有可能比程秀秀还靠近爆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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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阿九带着夏如画在汉丰和程豪会合，三个人都不复当初的样，从来衣装整齐的程豪却随便穿着一件旧衬衫，阿九底一片青，满脸胡渣，而夏如画清瘦得只剩下一重量，合着睛几乎看不生命的痕迹。见面后程豪没和他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沓钱和一盒烟。阿九手里攥着他从不曾拿过的厚厚钞票，心底却一片茫然，和程豪一起一脚浅一脚地把夏如画搬荒芜残破的小屋时，阿九明白，他已经破釜沉舟，无路可退了。

“如……风呢？”夏如画很久没发过连续的声音，嗓有些嘶哑了，她了裂的嘴说：“让他来陪我。”

“不！没有！如风他没有死！没有死！“

“如风呢？你让如风来。”夏如画慌张起来，她小声泣着说。

“她妈是生她的时候死的，那会儿我成分不好，穷得叮当响，她妈难产，大血，市里的大医院不收她，我把她拉回镇里，一路上她一直哭喊，但没一个人帮我们一把。镇医院值夜班的大夫过了好久才来，他都没仔细看就说只能生了，她妈执意要冒险要这个孩，结果秀秀生下来3个小时，她妈就去了……她明明能活下来的，她那么喜孩，却只当了3个小时的妈妈……从那时起，我所有的情就都给这个孩（橘*泡泡鱼手打*园）了，我发誓要连她妈的份一起，把我这一辈和她妈没过完的下辈都用在秀秀上。我要挣很多钱，我要秀秀再也不用过没钱的日，我要她幸福，我要她妈笑九泉！”

魏如风，低声问：“那魏如风呢？”

阿九带着夏如画一路向南，他们没住过旅馆，阿九总是把车开到偏僻的地方打个盹，然后再等程豪的电话，沿着他说的方向前。他怕夏如画在路上挣扎起来，因此一直绑着她，并不停给她服用安眠药，甚至为了防止她逃走，连吃饭都只是给她些汤粥，夏如画一直昏昏沉沉的，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她总是宛如梦呓般的在半梦半醒之间呼唤魏如风的名字，这让阿九浑的汗都竖起来了。

“我的秀秀很，她漂亮，仁义，单纯。但是她死了！她都没活过她妈妈的岁数就死了！她居然和魏如风一起死了！”

程豪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激动地颤抖起来，夏如画恐惧地躲向床角，而程豪却一步步向她靠近。

夏如画仿佛听见了什么可怕的咒，她疯狂地摇着，大声嘶喊起来。程豪红着，把她在床上，掐着她的脖说：“他死了！就是死了！炸死了！烧死了！化成灰了！连骨都剩不下来！我说他死，他就得死！”

夏如画是晚上醒过来的，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让她打了个颤，她迷蒙地环顾四周，这里没一个她熟悉的东西，她不禁蜷缩起，把目光定格在了程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