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队长喝住他，“走私毒品这个线索太重要了，不能随便掐断！幸亏你们没贸然工厂，现阶段1149应该还不会有什么事，咱们要压下这次行动的所有消息，给程豪造成假象，让他放松警惕！吴，你去通知电视台协助咱们，今天下午的行动就说是严打，逮捕聚众斗殴的氓团伙，算在你们带回来的那帮小上，别让他们去风，让盯工厂那边的所有的都撤下来。向荣，你跟这个案跟得太了，已经引起了程豪的注意，今天起你专门负责和1149联系，其他的外勤一律给三组他们！晚上开会，详细研究下一步的行动！”

“是！”叶向荣和吴一起敬了个礼。

从侯队长那里来，叶向荣就急匆匆地往三组跑，吴喊住他说：“老叶，魏如风那边怎么理？你不说夏如画现在已经决心让魏如风和咱们合作了吗？怎么现在还这样啊？这事到底行不行啊？”

“我看魏如风是鬼迷心窍了！他肯定没听他的！现在先别动他，回一块算账！”

叶向荣想起夏如画带着哭腔的恳求，叹了气说。

夏如画给叶向荣拨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终于疲惫地放下了听筒，她刚靠在沙发上，电话铃就响了起来。平时清脆的声音在午夜里显得十分尖利，夏如画的心狂了起来，她忙地拿起电话，碰翻了桌上的茶杯。而电话里的声音差让她失去了呼，苏彤完全嘶哑的吼声清晰地从听筒中传了来：

“你他妈的怎么老占线！快来市医院！如风不行了！他不行了！”

9放弃

夏如画是光着脚到医院的，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两只拖鞋在路上早跑掉了。

手术室的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苏彤联系不上夏如画时用魏如风的手机给小宇打了电话，小宇吓得不轻，又找不到滨哥、阿九，脆把程秀秀叫了来。程秀秀听说因为钱不够所以还没开始抢救，差把医院急救室给砸了。她押金时几乎是把钱扔过去的，冲大夫喊如果救不活魏如风，他就等着陪葬。

夏如画被护士搀来，她的双脚早就磨破，走在泥地上一步一个暗红的脚印。可夏如画仿佛没觉得疼，见到苏彤上甩开护士跑了过去，地抓住她说：“如风呢？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里边……抢救呢。”苏彤呆滞地指指手术室，送来医院的时候，魏如风已经几乎没有心。

“怎么回事……他怎么了……晚上还好好的……”夏如画神涣散地喃喃自语。

苏彤咬嘴，她猛地站起来了夏如画—个耳光说：“好？他今天下午就受伤了！只是为了陪着你到最后他到晚上！你到底懂不懂他心里的受？你能不能不让他为你这么玩命？能不能别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你以为是别人害了他吗？他这本就是自杀！因为他觉得他活着让你痛苦让你困扰，所以他宁愿去死！夏如画，你到底是要救他还是害他？到底是他还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