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画给叶向荣打电话的时候，刑警大队和缉私大队正聚在会议室开会。下午他们依照线报很快就赶到了现场，魏如风他们已经开车跑了，张青龙那伙人拖着受伤的黄没跑远，被扣了下来。可是还没工厂，叶向荣就接到1149的急消息，让他们别查！

夏如画恍了恍神，轻淡地说：“罪恶的，太不幸了。”

一路上刑警队和缉私队的人都没什么好脸，回到局里叶向荣就钻到了侯队长那里，侯队长说1149不是那么轻率的人，一定还会有消息。两个人正对着烟，吴就走了来，把刚审完黄那伙的笔录往桌上一扔说：“是魏如风下的手！可真够狠的，那黄也就还剩一气，现在还抢救着呢！有魏如风就说明东歌的人下午肯定去那个工厂了，那里面绝对有问题！咱们这么撤回来太窝了！”

回到家夏如画怎么也坐不住，她的右得厉害，这让她越来越觉得魏如风好像是瞒着她了什么事。

“妈的，工厂里那批货还不是正品！1149是怕咱们一无所获又打草惊蛇！咱们肯定也被程豪那边盯上了！估计是一动那边就得到了消息，所以他们撤的这么快！1149的境很危险，那老狐狸闻到味儿了！”叶向荣愤愤地说。

陆元一路上都在兴致盎然地评价演，夏如画一边听一边想今天魏如风有些反常的举动，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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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

“不行！

奄奄一息的黄和他上的斑斑血迹让夏如画胆战心惊，看着黄的样，又想到魏如风晚上莫名的烦躁，夏如画的心肺仿佛纠结在了一起，她慌忙站起，跑到电话旁给叶向荣拨去，可是听筒那边只传来枯燥的“嘟啷”声，始终没有人接听……

“是啊，所以这是悲剧，以死告终。”陆元，“如果，就应该清清白白的。”

“什么意思？”吴焦急地问。

“我不能用罪恶去成全自己的。”陆元笑着说。

屋里安静了下来，突然，叶向荣和1149联系的专用呼机响了，侯队和吴都神一振，叶向荣忙看传呼消息，念：“老钟说不是新盘。”

“嗯，总会清清白白的。”夏如画仰一笑。

那时候陆元并不明白夏如画的意思，甚至觉得有些不知所云，但是那一刻她的笑容净而虔诚，在他心里一直铭记了下来。

“这卧底消息准不准啊？那lsd和枪支弹药的消息会不会就是程豪放的烟幕弹？咱们要这么一码一码的放他，还有破案那天吗？”吴沮丧地说。

她沉不住气给叶向荣打了电话，那张记电话的纸条不见了，她凭着印象拨了几遍，但一直没人接听。夏如画想也许是她记错了，而这时间也太晚，叶向荣估计早就不在公安局了。

“咱们有卧底在里面，宁可保守也不能冒。”侯队严肃地说。

这个局面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脑，计划安排了这么久，如今目标就在前却又说不能动，谁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叶向荣请示了侯队长，于对1149安全的考虑，这次行动决定暂停，所有人收队回去。叶向荣留了个心，把黄那帮人也带了回去。

“那怎么办？要不就先把那批货起了吧！”吴一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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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魏如风仍旧没有回来，夏如画闷闷地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等他。就在她快瞌睡的时候，电视播放的海平晚间新闻让她猛地惊醒过来。播音员徐缓的声音诉说下午在新桥工厂发生的一起聚众斗殴案，镜中的脸孔让她上的汗都乍了起来。那是黄，她一辈都不会忘了的脸。

“我相信1149的判断力，程豪肯定还是在捣鬼！”叶向荣攥了拳。

“他的？”叶向荣皱着眉说，“这小也忒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