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

程以萱的办公室门被狠狠推开，陆海洋脸沉走了来。

“也不敲门吗？真没礼貌。”程以萱抬看看他，继续往鱼缸内投掷鱼。

陆海洋没有心思和她斗嘴，上前一把打掉她手中的鱼：“你告诉我，为什么背着我取消和刘董公司的合作？”

“我当什么事呢，”程以萱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纸巾手，“合作嘛，不就讲求个双方共同赢利，而且赢利度越大越好，那他们公司带给我们的利益比不上别家，自然就不合作咯。”

扔掉纸巾，她反问：“这不就是你们商界亘古不变的游戏规则嘛，怎么，难我这么错了？”

陆海洋被她问的答不上话，一阵气闷，转而才意识到这并非他来找她的初衷，“这不是重，重是这样大的决策，为什么我事先不知？即便事后，若非我发现，你也未曾对我提过半句。难你就不觉得这么有什么不妥吗？”

程以萱莞尔，“不过是甩掉一家价值不大的小公司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需要你堂堂董事长劳心？况且下家我都找妥了，合同也已签订，再和你说也不过是多余。”

若是往常，陆海洋大概自己生生闷气也就罢了，可偏偏今日里诸事不顺，早就憋了一肚火，被程以萱的几句话一勾，赫然就想起了早些时候茶间内那个年轻员工的无理。

“程总，”他沉沉念着，有一丝冷意浮上畔，“不错嘛程总，如今在‘陆氏’混的风生起，倒还能想起我陆海洋还是这里的董事长来。看起来，我是不是还得心怀激，向你说声‘谢谢’？”

“谢谢就不用了，陆董太客气了。”程以萱也不推辞，笑着应。

见她脸上皆是讥讽之，陆海洋突然有心灰意冷的绝望，多日里经受的不堪仿佛寻到突破一般，瞬时涌而。许多从来不会自他的话，此时竟也没了顾忌。

“够了，程以萱！真的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他双手用力压上桌面，发“砰”的一声响，“我知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想要报复我，行，我都认了。不就是公司嘛，不就是董事长这个位嘛，你想要，尽让你的邱名山替你取去好了！你又何必假装助我，给我希望，却又用这样的手段一次次伤害我、折磨我？你现在给我好好听着，我陆海洋，不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要走。

程以萱中的笑意终于渐渐淡去，“真的决定了？你，放得下？”

陆海洋决绝地也未回，“我陆海洋说的话，何时不作数过？”

程以萱缓缓，“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

“陆氏”易主的玩笑话在公司传了许久，然而待这一天真正来到时，人们还是禁不住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