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陆海洋突然冷哼一声，开打断他，“我能力不如她，待你们也不好，再赖在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上也没有什么意思，索趁早让与她，才顺了你们的意是吗？”

陆海洋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家公司还是他当初任总裁时亲自谈下的，和老板说起来也算是老相识，想想世事无常，他不禁心生了些慨，也不劳烦手下人，自己将电话拨了过去。

“怎么想起问这个？”秘书有些诧异。

另一个年长者立时“嘘”他；左右环顾，叫他收声，“别瞎说；不想混了是不是？”

第六十四章

秘书不敢再多话，稍稍沉：“程总她人很好，工作上有能力，待我们又很好，大家都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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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董。”他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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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间内；两个员工正在闲聊，开始还只是些家长里短；可后来话题扯着扯着就远了。

年长者被他的一番大逆不之话吓得不轻，已经完全没有再聊下去的兴致了，刚刚拍了他的肩想劝上几句，便被门外那张赫然多来的脸孔惊得几乎连七魂六魄都散了。

“以前总听说咱们陆董生意如何如何有一，现在和程总一比；简直什么也不是啊！”

*

竖起大拇指，年轻人的脸上满是钦佩，“要我说，咱们陆董就是没福气，当初要是能娶了这位贤内助，那‘陆氏’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卖求存的地步。”

年轻人则脆不语——一秒钟变了石。

“合同？”电话中静了几秒，对方才狐疑：“上次可是你们的人打电话来说取消和我公司的合作，现在又说什么签合同，陆董你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吧？”

“等一下。”秘书来送过咖啡，转想走，却被陆海洋叫住，“你说，程总这个人怎么样？”

这一回，到陆海洋吃惊了，“取消合作？我从来没有……这样吧，老刘，你知是谁打的电

“问你便说。”陆海洋不耐烦。

陆海洋虽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倒也未多想，“什么陆董，老刘你这可就生分了呵呵。对了，我刚才想起咱们上一期的合作似乎已经到期一段日了，找个机会，咱们把下期的合同签了吧。”

“哦，陆董呀，有什么事吗？”不知为何，对方的态度冷冰冰，竟似不愿与他多说。

下午翻阅公司文件时，陆海洋发现和“陆氏”保持长期合作关系的一家公司约期已满数日，却并未续约，不由得对手下的疏忽到颇为不满。

陆海洋经过的时候，正听到其中一个眉飞舞夸赞着程以萱。他本不愿扒人门；转离去；可那人的一句话却生生留住了他的脚步。

陆海洋不置可否地挥挥手，“行了，忙你的去吧。”

前一个大概来公司时间不长，年轻气盛；撅着嘴有些不服，“我这可不是瞎说，本来就是嘛！他要是真那么能，‘陆氏’也不会差就完喽。整天冷冰冰一副死人脸，耍酷给谁看啊？你再看人家程以萱程总，见到谁不是一副笑模样。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人家还不是瓶，人家工作上可是这个！”

秘书原本只是无心之说，却不料竟引来他这样一通抢白，实在有些乎意料，抬偷瞥他，脸沉的几乎可以挤来，便知他是真的动了怒气，慌忙解释：“陆董您这可冤枉我了，跟了您这些年，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我若真是那喜新厌旧的主儿，怕您也不能留我到现在。没错，我是觉得程总这人不错，可她就是再不错，归结底也是个涉世不的小丫不是？一时的风光并不能代表什么，况且又有邱董在背后坐镇。这双簧戏，我觉得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