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吗？今天？”

“不了。”我说。“没有事要办，没有人等我。”

“哦。”她说。

依然是沉默，依然令人窒息。

然后，有敲门的声音。

门开了。苏静来了，就站在门。淡妆不施，娥眉不扫，素面朝天，纤尘不染。她的神情很平静。

“一会儿。”她说。“我只要――一小会，好吗？”她在请求琳。

我一跃而起。

“好的，一小会儿。”我一边狂穿衣服一边喃喃自语。

“一休哥。”琳看着我跟在苏静的后边去，喊了一声。

“就一小会。”我回跟她说。“你放心，明天，我们结婚，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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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七日（七）

“怎么还没回？你来什么？”上了苏静的车，我急匆匆地问。我的心情很矛盾，好象盼望见到她，又害怕见到她。“你怎么知这里的？”我又说。

“每次你回的时候，我都跟着你。只是不让你知而已。”苏静施施然地说。“你很笨，不是吗？”

我很恼火。

“然后――我会在这里看着你去，关灯，睡觉。我在想――”她看着我，神之让我也差跟着崩溃，“我的人，我的，就在这里。我在想，这样，你就还在我的边，没有离开过。”

“你疯了吗静？”觉受不了啦，“现实一，理智一，好吗？”我冲她喊。“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我们都――放手吧！”我很沮丧，想哭。

“谁不现实？！谁不理智？！沈宜修，你真能在这里过一辈？”苏静也冲我喊，她的声音比我更大。“我你，我知你，我懂你――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永远守在这里，你不应该平凡不应该沉沦你知吗？”

我火了。“你怎么知我会沉沦会堕落？”我声说。“选择平凡，不代表死亡！”不行，声音太大，象在吵架。我定定神，降低音量，又说：“政府那边的工作我会辞了，不是我的。我会继续去写东西，养活我们自己――”

“养我呢？可以吗？”苏静突然打断我，“如果我需要你养活，怎么办？”

她的话让我瞠目结，我觉得她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