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琳。”我打断了她。“我和她，断了，散了，没有明天了。”

我回到病房。琳坐在老爷的床前，一声不吭，默默地泪。

“伊琳。”苏静缓缓地说。“我以个人分来探望病人，不代表政府。”

苏静――走了吗？应该走了吧。也许，我应该去送一送她？还是――算了吧。

“你以为，你一定可以代表你父亲的意愿吗？”苏静终于沉下来脸来，她看看我，又看着琳，“为什么要这样？你终究想要什么？”她问琳。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请你不要误会。”苏静说，她也没有自恃份拿什么架，听得来，她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得很平和。

苏静的脸同样苍白，声音同样冷淡。

还是沉默，令人窒息。

琳也起来了，而且破天荒地没有早餐。她坐在沙发上，不声不响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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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过来了。她站在我的边一声不响，默默地看着我。

醒得很早。虽然我也知自己不需要去见谁，没有人在等我。可是好象已经习惯了――仅仅只有五天，就已经成为习惯。

琳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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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你走吧。你在这里，让她误会了。”办完事，我也不抬地跟她说。“这些事，以后就是我的生活，我必须在这里，这些。”

我走到医院缴费，往伊老爷帐上划了5万块钱。

“静――”我又想劝一下她，想让她离开这里，可是她也不理我。

泪落眶，让我到难堪，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办法。我真的无法控制悲伤。

我们度过了最沉默的一晚。

“一休哥。”很久以后，琳终于说话。“你

琳还是不假思索地打断了她的话。“谢谢您。我没有误会您。”琳淡淡地说，“我们能熬过来，不需要什么。”而且她没有看苏静，光一直盯着我。

苏静看了我一会，没再说话，她离开了医院。

回到房间里，我和琳都很沉默。

我狂。

我大汗淋漓。好象觉有无地自容的味，虽然我并不知自己哪个地方错了。

我走开了，不想再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场景里呆着，两个mm看我的光让我很想撞墙。

我们在沉默中吃过饭，洗过澡，沉默地对坐。琳的神情很平淡，没有喜悦，也没有哀愁。

我站在她边，默默地看着她，我的心很痛。

我想说什么，解释什么。可是我觉得不用说，不用解释。我和苏静，已经分手了。我甚至觉，还没有开始，我们就已经分手――这觉，让我泪矇眬。我没有心情说，也没有心情解释。当然，或许在某一天，我会和盘托，详详细细地把事情本原跟琳解释清楚。又或许，我会从此沉默不再提起，让这段经历永远沉没脑海埋葬心底。也许吧。

“七月七日，我们就要结婚。我们没有明天了。”我说。我不敢抬。“对不起。静。”

琳没来。

我靠在床，似睡非睡，莫明其妙，我觉得很闷很慌，心里堵得厉害。

我站在对峙的两个女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好。

“不。谢谢。”琳神情不卑不亢，但是声音很冷淡。“我们不需要谁来探望。”她说。

尖锐的目光，我的汗从上冒来，淌颈间，下脊背，医院的空调打得太冷了，我觉后背一片冰凉。

“琳――”我想劝一下她，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可她还是不说话。

七月六日。

“苏市长――为什么会在这里？”琳泪满面，她抬起来质问我，“为什么？你们――”

三个人伫立在医院走上，站在琳父亲的病房前，彼此对视，场面尴尬。周来去匆匆的人们投来惊讶的目光，人人侧目而视。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