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我想到怎么打这个官司了。”

“你还在想这个？老大，拜托你正常好不好！”她的声音又郁闷起来。

“官司当然还要打，我已经上诉了。”

“你还闹个什么劲？！还要去告谁啊？你有完没完？！”云菲菲烦了，她凑过来视我，神中充满杀气，好象我的回答不能合她心意，她就会立掐死我。

“书是我写的。”虽然有害怕，但是回答还是很脆。我已经蒙受耻辱，如果不上诉，我将永远蒙受耻辱。

云菲菲怒了。她起来，用手里的包拼命打面前这个神经病妄想狂，一边痛骂，“你这猪——白痴――你怎么这么混啊！”

我一动不动，任由云菲菲劈盖脸地打。我知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她不会相信我。当然，云菲菲相不相信并不重要，我需要的是法律能够相信我能够拯救我。

打了几十下，她停下手，气乎乎地瞪着我。

我说，“好了菲菲，你让我冷静下，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是的，必须冷静地把事情全经过从到尾理一个绪。

云菲菲大概也觉得我有冷静考虑一下的必要，她不再说什么，把我送回同兴里。

还是没有蜡烛。我觉得黑暗能够更好地激发我的灵。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仔细追溯事本源，我已经看见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贯穿其间的那条脉络。

这是一个圈――林曼琴为我心准备的。我在浑浑噩噩间把脖伸她的粉里。

首先是去年的求职，林曼琴可能对我有印象，但是这个其实与本案无关，最多算个搭。然后，就是我去送小说稿那次了。在看到稿件很有潜力，并且得知我毫无名气没有经验，我的写作状态也无他人知晓的情况下，林曼琴产生了剽窃的想法。但是，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太大或者说太复杂，她没有把握搞定，于是找来自己的姘陈社长商量。

姘――请原谅我使用这个未经证实的称呼，但是我信林曼琴跟陈社长之间就是这关系。当然，该词条有俗，或许可以换上一个雅时尚的，比如情人伙伴之类。

于是，我在办公室外等候的那段时间里，谋就在两人同心合力下新鲜炉――当然，也有可能是由林曼琴的情人同志陈社长坐镇后台荣誉品，妖娆女副主编赤膊上阵亲自刀的结果。

第33章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