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负责任。”

“那么，你抛弃我又是什么原因呢？”

“不是抛弃，是放弃。”白涛瞪着一对大睛怔怔地说。

“嗯，听起来客气的。好吧，你放弃我的原因是什么呢？”

“你真的想知？”

“当然。”

“是因为你太太。”

“小颖？”江野差起来。这不是找不着癞吗，关她什么事？

“真的，自从那天在商场碰见后，我就有些失落。到后来她来卖家，我就知是该我放弃的时候了。因为她很善良、很单纯，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直接面对她的决心。如果换了随便别的一个什么人，我一定把你抢过来。”

他妈的如果下次要和情摊牌一定要便宜的排，不然198元吃下去了还不知是什么滋味也太不合算了。

“可是……你为什么非要直接面对她？”

“还不明白吗？因为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一个人，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白涛的泪夺眶而。她扭面向窗外，用餐巾纸捂住角。即便这样，江野也能觉到她压抑的搐。

“亲的……”江野企图伸手去安她，但被她甩开了。他环顾四周，生怕引起了别人注意。

他知她婚姻不够幸福。有天他们曾讨论过如果她离婚后他们面临的几选择：第一是大家都离婚然后再结婚，这又会有三结果——一是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和公主一样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既然这是童话成年人能信吗？二是短暂的激情后却发现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大家各自归队——岂不是瞎折腾了？三是虽然成了夫妻几年过后却各自又在外面有了情人——他们就是这样来的不能说没有这可能吧？还有第二情况是江野不离而白涛离了，这又有三可能——一是白涛终于找到真正的情从此扬长而去——那江野不是白忙活？二是白涛另嫁一人却仍和江野保持着现在的关系——可她新老公就冤大了。三是白涛说的我从此不嫁甘你的二房——这好是好，可是不是太委屈了自己？这几可能中唯一能接受的却又不可信，所以他们最后的结论是保持现状最好。

白涛说我不到，我无法同时面对两个男人。现在我每天回去都是作颜，所以我宁肯加班至夜也不肯回家。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那么放弃我你就觉得好受了？”

“我不知。反正我一年要卖上百万平方米的房，我就专心投到我的工作中去。”

这什么逻辑，因而放弃？故事中倒是听说过的，但江野一直不相信。她或许是以此来要挟他离婚？如果他说可以考虑这个建议……不不不，没有任何理由。虽然他和小颖的生活平淡，但他也从没想过要离开她。主权问题不可谈，这是当年*收香港时对撒切尔说的话。江野觉得婚姻问题和主权问题差不多，也是不可谈的。因为男人的法则是婚姻和情，一个都不能少，一样都不能缺。老婆和情人，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

“我不能理解。”江野说，“既然你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可以像男人一样，既有稳定的婚姻，又有丰富的情？”

白涛白他一，说那是你们男人的想法。她已恢复了平静，只是脸从红转为了苍白。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