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厌倦了？”江野努力保持着平静。他原来一直以为，这话不该从他嘴里说来。

男人不坏第十二章（2）

“哎呀，你代理广告你知呀，几个楼盘同时开盘，整得一天昏天黑地的。”

“好啊。”

“我自作主张，了两客台塑排。”

“是的。”江野记得有一次他们尽兴后，她趴在他上，手指在上面划着圈圈，说如果哪天谁厌倦了，我们该如何结束呢？江野笑她说这还不简单，多约两次见不了面就啥都明白了呗。

“那肯定还不是你和张经理有个什么了，不然他们会有什么冲突，你又躲什么躲？”

“我们以前好像讨论过，关于怎么结束的方式。”她说。

“不是。与他没有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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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个面。为此江野早上门时特意穿了西装把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的。本打算开车去接她，不光是炫耀，好歹人家也是公司的东，添了固定资产也总得让人家瞧瞧。可这个死周海，偏偏就不给面。

“那是因为他有这个本钱呀。老实说他帅的，如果我是女人的话我都会喜他。”江野边说边想原来你是怕驾驭不住，那么当初选自己当情人就是因为我要憨些吗？

“总之，如果说我和我男朋友分手还有张经理的原因的话，和你真是和他一关系也没有。我又不是不了解这个人，他太了。”不知是喝了酒还是给江野的话的，白涛的脸涨得通红。

“什么本钱

“先生，请问你喝什么？”

一个多月不见，江野说不她有什么变化。仿佛憔悴些了。也许不是，纯粹是他的心理作用，觉得她和自己一样忍受着煎熬。

“是因为张经理吗？”

“最近很忙吗？”

“我和他是一起吃过几次饭，看过两场电影。”

白涛摇苦笑。

“我当时一个人去云南、去西藏，从某角度上讲也就是为了避开他们之间的冲突。”

白涛可能没想到江野会这么单刀直，一时愣了，举着红酒杯的手悬在空中。

江野想反正今天是来煽情的，先喝酒可以酝酿情绪。上次和小颖来没舍得吃台塑排真有对不起她。善良的老婆就是这样，总以为节约可以归己。其实归不了己，男人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今天就当是相亲或者分手宴，奢侈就奢侈吧。

到了西岸咖啡厅，离用餐时间还早了，空的大厅没几个人。江野选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靠窗的位置坐下。今天是他约的这个地方。有两层义：要么景生情旧情复发，要么从哪儿开始就在哪儿结束。

“直说吧，国总统为了情也可以让国家机停一会儿。你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回事？张经理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吗？”

“吃饭能不说情话吗？看电影能不摸吗？”江野笑她。他又不是没和她在车里谈过恋。二十几岁就开着车四转的人难比他还要笨些？

江野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情况下他又不好意思喊白涛来接他，只好自己打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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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涛说张经理和我、和我初恋的男朋友都是同学，而且，应该说他和我初恋男朋友的关系还不错。由于他爸是某个局的局长，毕业后就混得莺歌燕舞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就开着雅阁四逛。那时他的确追过我，说前面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不好意思横刀夺。为此他和我初恋男朋友也差不多闹翻了。

“噫，今天这么准时？”江野很惊奇。

但还没等服务员把酒开来，白涛却先到了。

“红酒，先来瓶王朝红吧。然后要两客台塑排。”

“我一贯都很准时呀。”白涛坐到他对面。脱了黑的风衣，蓝镶着丝边的衬衫。她的着装风格永远是黑白灰蓝，显得很职业、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