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松泽不以为意，托着下看着天板。

自己这些破事拖拖拉拉了十多年，纪松泽已经基本放弃了。

笑完了又拍了拍他的背，安：“别着急，又没什么关系。”

“怕？”纪松泽松松搭了只手在他肩，和他并肩行走。

“是不是发帖方式不对啊，”杨晓风没注意到纪松泽，咬着筷把那没人回复的旧帖删掉，思索了一下，把用名改成了甜心小萌萌，换了个小猫像，重新发了一个贴。

“好吃吗？”纪松泽看着冒油的，浇上焦糖的酱吱吱作响，轻轻问。

就像是十三年前那张旧照片上的笑容。

“很尴尬了。”纪松泽替他补上了后半句话。

双休日晚上，堂里人不是很多，杨晓风站在一旁，看看纪松泽又看看手机。

“你一都不担心啊。如果你也魂飞魄散的话……”

杨晓风见纪松泽表情有异，说话声都弱了。

“形势所迫啊。再不行我也没办法了。”杨晓风抹了抹嘴收起手机，回看了一纪松泽，“走啊？我是说，快走吧，不早了。”

“但那样你还活着。”

“不是，现在你提烤饭……好吧，好吧，我去买。”

杨晓风翻了很久，最后从发帖纪录里找到了自己几天前发的帖，仍旧孤零零的一个主题剩在那里，一个回复都没有。

他甚至还没清楚自己为什么始终走不鬼门。

纪松泽低下笑了笑：“我知了。给我买份烤饭。”

杨晓风想他还能笑来就好。

说是烤，其实也就是普通炒来的片，浇上酱，蔬菜，还能免费加饭，味嘛，也就不难吃。

“就是那，虽然好吃，但是这个味好像很常见啊的觉。问这个啥？”

“我转世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往行政楼哪里走，晚上没人的。”

“一直都很想知好吃好玩，是什么定义啊？”

“等等，烤饭重要吗？”

“好，谢谢阿姨。”杨晓风接过饭盒，不知要说什么，两人都知这顿饭不一定能吃上。

“不知，我只是不希望你死。”

“重要啊，你不舍得给我吃？”

“好。”

“嗯，”杨晓风想了想，“算好吃吧。”

说实话，直到现在纪松泽也不相信他能清自己死亡的真相，然后能愉快地去投胎。

“同学，你的饭好了。”

杨晓风是觉得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不适合提起烤饭，转却看到纪松泽在笑。

“听说学校里闹鬼诶~就图书馆哪里，好可怕哦~有没有学长学告诉我是为什么呀？”末了，还连发好几个颜文字。

“那到底好不好吃。”

…”杨晓风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表情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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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杨晓风的神情定又有落寞。

“我魂飞魄散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哎，还是不能太乐观啊。”杨晓风托着下，吃完了最后一烤饭。

“有。”夜间本来就凉

纪松泽瞧他的小表情，脸转向一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杨晓风走在夜中，越靠近行政楼，就越发无人，连路灯都时好时坏，杨晓风抱了抱手臂，摸手机开了手电。

“我们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