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天成叹了

么拖吧。

但是家里喝的是哪，他也不记得了，好像从来也没注意过盒。

他叹了气，接起电话：“喂？”

那就不用了吧，被枕要是脏了就直接洗，他知台上有个洗衣机。

洗完澡程恪也没看时间，直接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被和被罩扯了半天也没能整齐地摞在一起，他脆把被罩踢下了床。

他脱掉衣服，站到下冲着，像他这四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拖个地就跟打了一仗似的，居然觉得很疲惫。

一个小时之后，折腾了一汗的程恪了浴室。

“起床气。”程恪说。

“意外的，你还能跟这样的人在一块儿混呢。”刘天成笑了起来。

“刚起。”程恪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罐，想倒来喝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杯。

“昨天没睡好吗？”刘天成笑着说，“是不是后边儿还有活动啊？”

“没。”程恪把放回冰箱，太冰了，冰得他有儿反胃。

在床上愣了十多分钟，他才慢慢下了床，完全没有绪不知该从哪儿开始又应该怎么去面对的新生活让他漱的时候都有些走神。

“哎，你这人，跟我生什么气啊。”刘天成有些尴尬。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枕也被自己扔到了地上。

手机在客厅里响了长时间他才听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是刘天成。

“我跟什么人都能一块儿混，”程恪说，“以前一块儿混的还不如他们呢。”

“你以前跟他吃过几次饭？”程恪打断了他的话，“上次一块儿吃饭到现在都有一年了吧？”

“嗯。”程恪应了一声。

“昨天你是不是走早的，我来到大厅看你们那桌已经没人了。”刘天成说。

“他话本来就少。”程恪说，程怿的确是话不多，从小他跟程怿聊天都不如吵架的时候蹦的字儿多。

“嗯，吃完就走了。”程恪拿着罐直接了两，发现这个没有在家里喝的那香，而且还是冰的，冰得他一哆嗦。

“你昨天不给小怿面的，好歹亲弟，”刘天成叹了气，“他一顿饭都郁闷，也没怎么说话。”

地拖好歹是拖完了，但是效果怎么样就不太清楚，只知现在木地板上全是。

“起床了？”刘天成在那边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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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他对着镜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伤，还行，似乎是开始往结痂的方向去了，比起江予夺脑袋上那个都好几个小时了还在渗血的伤，算是非常壮。

刘天成笑了笑：“以前吃饭的时候他话也不是这……”

程恪其实并不想这么呛刘天成，但实在是气儿不顺，昨天吃饭的那几个人里，有一半都是以前他的朋友，跟程怿的关系都不如他跟许丁近，包括刘天成，现在刘天成一副“其实我跟你俩都是朋友”的语气让他堵得慌。

这个拖把不行，刮了拖不了几下就像拖，不刮吧，又跟灾了一样，只能行当没看见。最后因为没有手，他又不愿意用手去把粘在拖把上的莫名其妙的絮扯掉，于是在带着絮把地拖了两遍之后，他把拖把布扔掉了，反正还送了一块替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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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活动？我看你那几个……朋友，”刘天成说，“不像是……那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