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能形容。卫生间里弥满着一酸味和酒味。

“疯，有什么事，想不开，一定要折磨自己。”酒保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背，“都吐来，把心里的不快也不吐来！”

吐完之后又被他带去清洁，她上沾了很多脏东西。她全无力，他给她掉脏东西：“我说，你想死死的远远的，还想祸害这里吗！年纪轻轻什么不好，一定在寻死吗！有什么大不了事，扛过去不就完了吗！你的命不值钱吗！”

他骂她，骂得很难听。她反而嘿嘿地傻笑，从没有骂她骂得如此难听，可是她听着一也不觉得难受，从没有被人骂着教训，可是他的话句句都是事实。她太傻了，为了一个本不值得的人，付自己的生命。

喝下去的酒都吐得差不多，连那些药也吐了来。酒是醒了一，却不敢面对事实。他在一边踱步，骂骂咧咧。他生气的样反而帅的，她醉迷蒙的看着。她想大笑，笑自己的傻，被一个男人玩还不够吗？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指着他的鼻，骂他。

他听了不生气，反而说：“哟，你酒醒了，知自己很白痴的事吗？你家在哪里，送你回去。”

她不肯说。他不经她的同意，翻了她的包，找手机。她抢，“我不想让父母知——”

“给你朋友打电话。你自己打，叫谁都可以，把你接走，要死，别死在我这里！”

她的朋友把她接走，她装醉，让他抱着去。

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去还手机，见到了他的，从看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就知这个不好对付，一定会反对她和他的来往。果然，他的极力反对两个人往。她不知为什么，他的也没明说，大概的意思是看不惯她玩的疯劲，更看不惯她一个人可以大胆又直白，毫无顾虑，能让全世界都知她要追他。

那天晚上吻了他，是的，是她吻了他，趁着他不注意吻了他，还撞到他牙齿。她会接吻，可是在他面前却显得无比笨拙。

他拉着她走到外面，说是要教她什么才是真的打啵。她是满心喜，没想到来之后却被他抓着双臂：“疯女人，你够了吗！外面男人很多，不必缠着我，我不值得你付。”

她说：“值不值得我自己知，能付多少也是我自己的事！”

“正因为你的这格，才会受伤。你不怕伤痕累累吗？”

“我不怕，我只是想找到属于我的真，哪怕一次次受伤，也会有找到的一天！”她不服气，倔地看着他。以为他会生气，他却真的吻了她，很的那吻，让她心醉沉迷。

某天的婚礼上，他听了她的话之后说：“是吗？我们是这样开始的吗？”

“难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会我呢？”

“不是因为你在酒吧被别的男人搭讪，结果那男人的女人正好找到酒吧里来闹事才让我认识你的吗？说也奇怪，那个女的怎么会知我的名字，还说你是我的未来女友这话。”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印象，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那么我记得的又是什么呢？”

“重要吗？”他说，“现在能在一起，不是很好吗？走吧，准备好结受祝福了吗？”

“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