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清很想走过去说明，可是她放不下。等到那些人酒喝得差不多时，已经快零晨三。他叫了人开车来接人，他走到门时，唐雪清跟了上，怕他会走。

“

小维摇摇：“我服了你了。我没话说，只是别喝酒，你开车呢。”

那些人大概是他的朋友，唐雪清看到他对那些人很客气，招待另几个人喝酒，还叫几个女伴坐在一起聊天。从他坐下开始，唐雪清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他。他那边有几个人发现了，朝这边指，让他看这里，他看到了，仍没有动静。

“我只是想说声谢谢。”唐雪清心里有放不下的事。

“我听到了，只是为了说声谢谢吗？”他竟然没走，只是站在一暗的地方，唐雪清看到红的光影在闪动，他在烟。

她才刚走到门，看几个男人朝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正是她要等的人那人。那伙人大声说话着从她边走过，唐雪清的目光落在他上，跟随着他。他应该也看到了唐雪清，可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酒吧里。唐雪清上跟了去。

“雪清，你要找那个人啊？”小维问唐雪清，“要等到十一吗？”

如果陈卓元能够好起来，唐雪清一定会向他告白，这个想法在唐雪清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可连陈卓元的父母也劝他，这事拖不起，不能因为陈卓元的事耽误了她的终大事。唐雪清明白陈卓元的父母是为她好，可是她放不下……每次看到陈卓元时，她仍想哭来，如果那天晚上能叫住他，哪怕是说一些无聊的话，哪怕只是一分钟，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场悲剧。

她决定等到十二，小维有事先走了。等到十一半时，她也想过要走，可是想想还是想再等一下，万一那个人真的来了呢？看快到十二，家里也来过好几个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回家，唐雪清摇摇，决定今天还是回家去吧，没那么巧的事，一来便能遇上。

是不是一次就算了，千万别闹人命事故。

“谢、谢谢。”

“宽哥，宽哥，有旧报纸吗？”一个服务员急匆匆跑过来。“有人吐了一地。”

唐雪清已经不想知了，她这份情还能持多久，公司里也有人看到过报纸和博客上的新闻，知是自己公司的人，也在猜测报纸上提到的那位同事是哪一个。那些人知的话，会用怎么样的光来看待这件事……

“你不说谢谢？”他扔掉烟，从影里走来间在唐雪清面前。果然他不是一般人，上散发着大哥的气势，一副凡事都无所畏惧的胆魄。

唐雪清迷茫无助，不知前方的路在哪里，不知还有多久能走到，甚至一度想过放弃。他的病情开始变得不容乐观，最好还是回医院行压氧仓行治疗，可是费用——一个再富有的家，也会被久病拖穷。唐雪清懂的，陈家为了陈卓元的病了很多钱下去，肇事车找不到，就没有赔偿金。说来说起，一个钱字啊……

唐雪清跑到门外，只看到他叫来的几辆车带着一对对的男女离开，哪还有他的影。她很失望片语：“没用，只是说句话也不敢吗！他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你了！连说声谢谢的勇气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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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唐雪清窘然：“我不知你没走。”

“我知。”

“可是你又不知他哪一天会来，你——”

酒保说：“我哪有旧报纸，你去办公室里找找。”

“他偶尔来，不过这几天没看到。一般都是晚上十一左的样，那天正好巧，早来，不然你也不知会什么事。”

服务员从办公室里来，手里拿着一叠旧报纸，跑到某个客人吐的地方，把旧报纸铺在上面盖住脏东西，再拿更多的报纸去包起来。正好其中一面上的新闻是关于植人和地铁女孩的事……

“我会天天来。”唐雪清是个固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