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

“无意听到他家里人说起的。我说撞车的那人也真可怜，好好开车呢，不知哪辆车突然窜来。是不是心慌，急打方向盘的原因才会撞到这个人吧。这人也真倒霉，好端端地走路都能被车撞。到现在也不知谁的。”

“找，到哪里去找，只知是白的车，不要说全国，就光这里，那么多白的车，怎么找，难如登天了吧。”另一个护士托着下，“对他而言，有什么用呢？也许后半辈都要在床上渡过，想想不如死了算了。”

“活着总归有希望。”大概聊医院里的病人，也是护士的一个重要工作。

“植人能恢复的有几个啊……”

两人聊得起劲，谁也没注意到护士站外有一个人经过。年轻人朝两个护士看了一，自从这里来之后，见过很多的护士和医生。多少听到关于植人的事。真要这样吗？半死不活地过余生。年轻人摇摇，白的灯光下，没有他的影。

年轻人从医院里来，左右看了看，看到了地铁站。真有趣，年轻人想，现在坐地铁是什么觉。

年轻人沿着通，走到地下。只是他不用买票、不用月卡直接上了车。车厢里的人各顾各的，他则饶有兴趣的东张西望，乘客人三三两两、带着孩的妈妈，在玩psp的学生——想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妈妈了……有时间去看看她吧。应该看不到他吧。如果看到，反而会被吓一。

坐了几站之后，年轻人从地铁来到地面上，他在街边游，街边的霓虹灯五光十，大的广告牌上明星搔首姿，车辆在路上穿梭而过，红绿灯着规律动，这里没有同类吗？只有他一个吗？

漫无目的的年轻人停下脚步，恍然间抬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不由得脸上惨惨的笑意，有一段时间没到这里来了。

空调的室外机呼呼向外着一气，年轻人上的衣却静止不动。小店的玻璃门关着，他不再意，他可以穿过玻璃门。因为他只是半个魂。

年轻人走到店里，环顾了四周，这里还是老样，桌面有些油腻腻的汤没有去，墙上有着泛黄的油渍，底上则有些发黑的乌渍。椅随意推在桌边，一次的筷堆放在桌上，地上仍着没有失垃圾筒的纸巾。

她是这家店里的常客，所以年轻人也跟着变成了这里的常客。哪怕只是为了坐在她的后面，只是为了离她更近一些。年轻人知她喜吃的东西，喝的饮料，知她去会坐几号地铁。

他坐在一张桌边，她经常坐这个位，仿佛还能听到她的声音：老板，照旧。她总是笑嘻嘻地，天天都很开心的样，他最喜看她笑的样。

“坐这里吧。”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过来，女人把手里的包包往边的另一把椅上一放。年轻人赶忙开。包包正好放在他坐的位上。这两个人可能是情侣，坐下之后，男人问女人要吃什么。

女人说随便吃就好了。男人开始叫东西。两人又聊起了电影，可能刚从电影院里来。年轻人站在一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两个人，其实幸福很简单，可是他在也得不到了吗……

年轻人看到女人在笑，想到了她。

何离到家之后想问的问题一大堆，神说他可以一个个回答，“你想问什么。”神坐在沙发上，看着何离。

“刚才我要摔倒时，是你扶了我一把吗？”

“你看到我了吗？”

“没有。”何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