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老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神说。

何离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既然神只能实现她的一个愿望，那么她的愿望变成了回到昨天看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神已经带她去看了——“这不证明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吗？”何离理直气壮地冲神说。

神却说：“不行，我只接受第一个愿望，第二只是为了第一个的附带赠品。你在生气。”

“你读不到我的心。”何离负气地说。

“确实如此，我会给你一次机会。就明天。”

“明天？”

神低，注视着何离的睛，“对，明天。你好好把握机会。”神说完之后要消失，何离一把拉住神的手。大概是何离没预料到能抓住神，还以为会穿过他的，吓得她抓到之后上受惊似的缩回手。

“对不起，我说——神先生。”何离知自己傻乎乎的，但她想知为什么自己能看到，受到神的“垂青”。

“你能抓住……”神难以至信的表情。

何离狂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帮我实现愿望。我不可以放弃这个愿望吗？不可吗？”

“你不喜吗？”神贴近何离，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何离到不到人类气息的存在，他是神，他没有呼……何离抬仰视着神，在她里只看到了胡晓峰。他的睛，他的鼻，他的嘴。何离知自己是没用家伙，内心连一也没有。

“喜，很喜……”她没办法骗自己，哪怕知胡晓峰有女朋友，哪怕她无数次对自己说放弃，但心里总有一个小角落里藏着希望。

“何离同志，前方有再多的困难我们也能克服，人们群众和我们在一起。”神突然变成某个国家领导人的样，正儿八经地站在何离面前，同样的西装笔，气度儒雅，充满智慧的睛带着笑意。

何离笑：“别，看到明星我就想合影。”

“他不是明星啊。”变之后的神说。

“政治明星也是明星。”何离受不了这个神，“你能换个人变变吗？”

神走到一边的椅边坐下来，转看了何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又转回去。“如果变成这样呢？”神说话时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他坐着，看不，发很短，脸颊有些消瘦，气也不是很好。好像缺少休息，或是大病初愈之后，上仍带着一的憔悴样。如果是健康的话，应该是个很光的人。

何离看得有些呆了，他的睛里隐隐动着，如同浸在里的透亮墨石，在光之下，反光芒。“贵、贵姓……”

“姓陈。”神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神也有朋友？”何离看着神的样，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或者他长着大众脸。或者是何离的记太烂，不记自己在哪里看过这张脸。她侧着脸，盯着神看，晃然间想到了，“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你啊，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