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很生气，将手机衣兜里，于是边宁看到视频的那一边，屏幕黑了下去。

这前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这片空旷辽远的天空，大地上又发生着什么样的罪孽呢。

“你只能说你听不懂，不能说你没听见。”

边宁想起成然脖颈上的电击项圈，想起田也家地下室里的人工艺品。

听到动静，穿着棕衣的边泽从台快步迎了来，手里拿着浇的壶，看到门外穿着羽绒大衣的边宁，情不自禁就一个笑容，招招手，“回来了？回来就好。”

下午五时，列车到站了。

“那我听不懂。”

明明世界上每个人天生都是相同的，能互相理解，同呼，共命运，为什么就是有些人忍心这样去压迫自己的同类呢。

今天是周日，应该是休假的，边宁也是正好挑了这个日回家，昨天已经和父母通过话，他们这会儿想必是在家的。

所以边宁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她能为这个世界些什么呢？未来的她也会继承父辈的罪孽，继续用他们的象劳动来剥削劳动吧。用他们所谓的经济手段，用金措施，用市，用资产转移，途径，将那些人们努力从改造世界而得来的价值都通过货币攫取到手里。

“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边宁喃喃自语，“他们的命运与我，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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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慢慢叹了一气，继续看着窗外。

边宁不怕自己的死，他怕死而无意义。

这样的人，岂不是应该被吊死在路灯上吗？

于是她说，“你又在说怪话了。”

边宁低声重复了一遍。

“喂？”他打招呼。

是很害怕这觉。他想看看未来是什么样的，想看看以后在这颗星球上的人们是否都能够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假如未来还有人剥削人的情况，还有资本家和雇工，还有卖，毒害神的现象，那样的话，他的奋斗又有何意义呢。

“爸。”边宁解下书包，上前去拥抱住父亲，父亲的板又温，给他极大的安。

边宁又想起荣绒，她这样天生贵胄，不烟火，假如让她放弃现在的生活，去赚钱养家，心理上一定会受不了。

他也怕那些苦难的人，他们活着的时候没有享受过生命，来世上一遭尽是吃苦，死了也一无所得，假如人的命是这样一派无来无去的空无，那该叫人怎么面对这个混沌茫茫的宇宙呢。

边宁的心里仿佛烧着一团火，他走了鼓山，本以为可以暂时忘记灵异客，但灵异客也跟着他走了那座城市。

“这不是怪话。”

都是在吃人啊。

诚然因为有死亡的存在，要说没有意义，什么都可以是没有意义的。边宁想不通这些哲学的问题，他不愿意去想，他只知，看到受苦的人，他会难过，看到人的死亡，他会悲伤。 [page]

她却不说话。

边宁从列车站坐公，下车后步行了小区，了楼，坐电梯到十七层，站在家门外，踟蹰了一下。

终究还是要开门得。他用指纹解锁，拉开屋门，客厅里没有亮灯，玄关黑漆漆的，只有南面的台有薄暮的光线照来，在地板上开，还能看到一个长长的人影晃动。

陶成问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