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铃把一小只结晶蝶放在密封的罐里，满生理盐置的虚空结晶粉末的悬浮，罐内涂上黑光材料，安放在一个铁质的电磁铁底座上，这是一个简单的装置，通过电磁能激活虚空结晶，维持结晶蝶的存在，而她辐的光，被过滤去可见光的分后，遍布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能平抑人的情绪波动。

可能他还遇到过几个平行宇宙的自己，谁知，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

“那就好，能帮你睡好觉就行了。”

张单立满怀犹疑地把结晶蝶罐拿回家，起先是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东西有多么好用，在无形的线照耀下，他的父母不再争吵——他们难得回家一趟——也不再互相甩脸，就因为这个小小的装置，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天。真让人松一气，张单立觉得自己父母的婚姻可以再延续几年了。

“是有。”

晚上睡前，他把这东西放在床柜上，于是当他睡，虚空已经恭候多时。

关于梦的事情，张单立倒是提过，自己这几天睡得很香，但就是要怪梦。

边宁却说，“这东西不算商品，卖不去的。”

……

，看手上的粉底彻底燥，边宁叹了气，离开隔间。

“怎么卖不去！直接你就展示，然后那些有钱的阔佬就会扛着几车的现金跑过来喊：别他妈废话！拿走我的钱！”

不久前，边宁带他去看了结晶蝶，丽宏大的虚空生，当时就震撼了张单立。

“等一下，这东西安全吗？”

“那这玩意有什么用？”

“不觉得现在，很平静，很放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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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这东西是哪来的，边宁没说是自己召唤的，只说是意外发现。林言也在场，闻言只是瞥了边宁一，她也不清楚结晶蝶的来源，但边宁撒谎还是明显的，估计在场的也就张单立听不来。

“这东西有什么副作用吗？”

边宁乐了，“怎么可能。哪怕真有人要买，也卖不价的。一个东西要定价，得有价值，价值这东西，你觉得是我们说了算吗？”

边宁自己觉好久没梦了，不过他其实说不准，也许梦了呢？因为现在一旦梦，他都会跌第三层梦境，那里是无法留存记忆的，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去过层虚空。

“我的妈，这玩意，是活着的？外星人的东西？”张单立有些惶恐，有些激动，“我说，你把这东西卖了，赚到的钱可不能是小数目了吧？”

刘香铃解释说，“因人而异吧，我反正觉得好，不过你将会是实验里的第一个密切接者，真是难得，我一直很想知一个普通人在被虚空生的光线辐后会表现什么样的行为。”

“安全？那绝对的，绝对安全，不用怕得辐病，事实上你只会睡得无比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