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他哑声唤。

「你……你居然答应他这事！」邓文翰提嗓门，又想发怒了。

「香香……」

「我看你从公园里走来的，你去那里么？」

「散步？」他挑挑眉，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她一震，忽地用力摇。「别这样叫我。」

可丁雨香并不怕，她知他不野蛮，只是伤心，她知他多希望自己能像个男汉保护她，但他不能背叛自己的家人。

为了找到这家餐厅，萧牧野可是在网路上捜寻了好几个小时，比较过各个落客的评价，汇整分析，终于择定这家。

「对不起，文翰，对不起，就当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她呢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歉，心地揪着，很闷很痛。

「我……」她心慌意，连忙回看，确定邓文翰没跟过来才稍稍松气。

他让丁雨香自己菜，还开了一瓶甜甜的香槟酒，晶香槟杯里冒着细致的泡沫，任谁看了都会胃大开吧！

「你不要再叫我『香香』了。」她脸苍白。「我答应过教授，除了家人，谁也不能叫我的小名。」

「香香。」他上前一步，想碰她，她却仓皇闪开。

她不后悔和文翰分手，一也不，她只是觉得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很坏……正当她要穿越路时，一辆宝蓝的lexus倏地停在她前。

车窗降下，一张英俊的面容映她里，她倒气。「教、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带她去一间音乐餐厅。

她吓一，明眸愕然扬起。

她心韵更了，好怕他发现了什么。「教授，没事的话，我们回家吧。」他沈地看她一，摇。「我们不回家。」

他听闻她的劝解，暴戾的神情慢慢收敛了，他知她说得对，自己的确不该令父母失望，从小他便是双亲中的乖儿，师长心目中的模范学生。

据课堂上学生的提案，疗法跟音乐疗法都能帮助一个人改善心情，而他今晚两者兼顾，想必成效会很不错。

「好。」她乖乖地应，乖乖地喝香槟，乖乖地吃下每一上桌的菜，可她依然不开心，就算偶尔牵起角，那浅淡的微笑看来也很勉。

当两人乾杯时，他又如是提议。「等下看你想听什么歌，跟我说，我来给你听。」

「你……你怎么能就这样结婚？就这样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说什么放不下你妈为了我好都是假的，你本就是变心了！」他严厉地指责，本是个文质彬彬的男孩，如今却像一被激怒的野兽，嘶声咆哮。

可是，他真舍不得她。

「啊？」她怔

表面上她专心地听歌、吃，但实际上她的情绪是放空的，神是悠远的，好像于另一个世界。

车门打开，他语声清越地下令。「上车！」

一个他碰不到的世界。

她不敢违抗，乖乖上车，心里忐忑不安。「教授，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也不愿他为自己犠牲，他年轻又优秀，有大好前途，不该因她而葬送。

「你走吧。」她不想也不该和他多说。「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走吧，保重。」

萧牧野有沮丧。「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就……去散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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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说不话来。

「等下你就知了。」

她呼乍停。为什么不回家？难他……

「你走吧。」她挣脱他的手，柔声低语。「好好念书，别辜负你爸妈的期望，他们供你吃穿念书，你应该孝顺他们。」

灯光，气氛佳，料理好吃，晚上还有人弹吉他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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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他蹙眉，低声斥她。「你这丫，走路不看路，不晓得这样很危险吗？」

语落，她转就走，不敢回，也不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