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盯着那张又又臭的老脸。他的表情一直都是很享受，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把虫骸抹到我脸上、看我拼命忍耐的样时，才会异常兴奋地笑声……好臭……那些和汗混在一块，被他抹在脸上、抹在……噁！为什么连下面都不放过啦……刺刺的……好……他抓着什么东西的什么位，一直磨着……呜……快结束……求求你……求求你……

老闆的脸开始扭曲，持续一会，就在我僵的注视下瞇起睛、迸，然后整个慢慢压了下来……他终于了……太好了……我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内，只要能停下……怎么突然好刺……闪光？原来是老闆在拍我……随便他吧……我只想赶快冲去洗澡，可是他却拍得没完没了，还用手指在我里面挖来挖去，就是要拍来的模样……我还觉得到有虫在上爬，真的好噁心……

下了床，老闆要我陪他一起洗，我还能说不吗……帮他搓皂也好、沖也好，只有累人两个字可以形容。洗澡就洗澡，还指定要用洗是哪招啦……也不看我被他得这么累这么惨，只坐在那边悠哉地说倩薇的服务真好……超想白他。

男友来载我时已经夜，在那之前足足两个钟，我都得在老闆边寸步不离，因为他三不五时就要摸我一下。他大概了半个钟把稍早的影片剪辑好，带我到客厅用投影机欣赏，揽着我肩膀的手从到尾都很不安分。

看着自己被欺负还傻呼呼陪笑的蠢样，我觉得……很受伤。可是，或许因为对象不是男友，并没有想像中难过，充其量就是很不愉快的程度。看到虫在上爬的地方，觉还是一样噁心；看到自己被勒颈还陪笑自介的地方，觉……有……不可思议。到底是排斥呢，还是有兴奋……我不知。只是一个人抱着如此烦恼偎在老闆怀里，任他我的。

影片播完，老闆在沙发上抱着我度过剩余时光，除了手还会摸来摸去，倒是没有一步动作。门铃声响起，男友和一位打扮十分丽的三十多岁女现在门，老闆很兴地走上前去抱住那个女人，原来是他老婆……我回到男友边，老闆却过来抱住我吻了我，就在我男友面前……他没说半句话，只是看着老闆亲我又打我，就带着我毕恭毕敬地向老闆一家别。他难不觉得很没面吗？分开来的时候就算了，连我在他面前被调戏了也不声……我好歹是你未婚妻耶！这么没……

一路上男友不断说着那位年近四十仍风韵犹存的熟女，说他们如何床、玩了什么招，还兴致地问我觉得换伴玩法如何……我不想扫他的兴，也没心情应付他，只是一味说还不错，结果还是不知为何惹恼他。回到家他开始数落我，骂我只会毒后开开给他，不了解他的心情拉拉……我想躲开他他还是追来一直唠叨，真的受不了，我怒回他一句你知不知你未婚妻今天又被人待了？他竟然恼羞成怒，大声吼什么叫「又」？妳意思是妳又在外面给人骑吗？还是想说我待妳？我……唉……算了……真的算了……

直到夜他才气消，不用说又是毒打我一顿。

疼痛的记忆一半鲜明依旧、一半被毒品模糊掉，上的伤却怎么也撒不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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