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清楚。”

句芒的目光望向康斯坦丁，她很认真的：

“你是监察者，是我们之中本该知晓最多的一个，你可以选择在这里死去，一个愚蠢的失败者，也可以选择将你知的告诉我们。”

这便是康斯坦丁有底气的原因。因为每个人都知晓不少秘密，每个人都渴求知晓他人所掌握的秘密。

唐闲在这一年，隐约觉察到了矿区与人类世界和金字塔世界的一些关联。

他是那个游走于几个世界的投机者。

人类历史的真相他最有可能发现，万兽法里藏着的秘密也同样最有可能被唐闲知晓。

乃至六大末日生的遗产，这些秘密都是唐闲所独有的。

但当年一同降生的其他几个秩序之，也都有着各自的秘密。

羲和发现了人类的潜在能力，即便不依靠秩序者基因赋，也有着名为暴君的大存在。

也许再给他一些时间，他真的可以培育人造暴君。到那个时候，他或许也不会甘心屈居于秩序者之下。

句芒知晓了秩序之传承的手段。在培育秩序之的过程里，她渐渐明白了某个恐怖而神秘的存在一直在控着这个世界。

乌拉诺斯，壬，迦尼萨也都有着各自的发现。

那么康斯坦丁呢？这个最为大的秩序之虽然只是唐闲的替代者，可作为监察者，康斯坦丁这二十年来到底发现了什么惊饶秘密，以至于他毫不犹豫的背叛了唐闲？

“你想知什么呢？”康斯坦丁很淡定，脸上甚至有了笑容。

现在的氛围，倒是一不像要决个生死，就像是一场圆桌会议。

这一次话的不再是句芒，而是唐闲：

“混沌理论里表明：哪怕在确定系统中，如果阐述行为的方程式是非线的，那么初始状态的微改变都会引起不可预估的翻覆地的变化。

人类是思绪不断变化的，这变化就是一不可控。我们之中有人想过反抗，难之前就没有么？

我能够明白我们几个饶立场对立来自于我，我的父母。我的经历比较特殊。

但在我之前的秩序之们，神座里工作的人们，就没有一个跟我一样，生过反叛念的么？

就真么巧，前面几百年不问题，到了我们这一代，忽然大家都心怀鬼胎起来？”

唐闲的这些话让句芒忽然有一不舒服的觉。

康斯坦丁笑容渐渐收敛。

他认真的看着唐闲，唐闲也在看着他。

“所以康斯坦丁，今日的局面是大家决生死也好，是大家再次互相利用心怀鬼胎也罢。

但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着，你是否该告诉我，纠错的手段是什么？我想你一定是发现了这一，才会忽然改变立场吧。”

纠错的程序。

便是这么几个字，让句芒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是了，如果秩序之那么容易就对金字塔产生质疑——

那么秩序者到底是如何稳定的统治了人类数百年的？

唐闲的亲生母亲是混的源，让唐闲很早就开始对秩序者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