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个声音的养料。”

“可我应该任由自己逐渐接受这些规则吗？”

“这就是你需要寻找的答案了。这是丑留下的一个近乎无解的难题。”

是任由对不公规则的愤恨与失望吞噬自己，还是将自己变得麻木，与所有人一样渐渐适应这样的规则？

他终于理解这个问题为何被唐闲成是无解。

因为无论怎么选择，自己都会改变，变得更糟。

要么变成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要么变成一个疯。

宋缺怔怔的看着镜。镜里那张脸写满了疲惫，不安，惶恐，愤怒，质疑。

他忽然有些惊诧，自己的脸上何时会有如此多的情绪？

宋缺尝试着笑容，这笑容却没有半往日的憨傻，显得古怪而扭曲。

就像是一张面。

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找来了纸笔，开始涂鸦起来。

作为真真正正的人类才，宋缺在每一门学过的技术上，都有不俗的造诣。

绘画对他来更是简单无比。

一张白纸上很快就呈现一张带着古怪笑容的面。

他神的看着画上的面，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

隐约间，他仿佛想到了不让自己堕落的答案。

……

……

三十九堡垒，末日生侵堡垒事件一周后。

黎府如今守卫森严，原本与唐闲相关的人员都被看押在第二层的审讯室。

但黎万业知这些人中有不少是人才。

他拿了足够重视的姿态，却也不希望委屈这些人。

如他之前所言，他尽可能的给予这些人公。

于是之后又将这些人转移到邻六层的黎府，好生安顿着。

黎万业的理手段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即便是柳浪这些底层人，也能够受到这位领主大饶谨慎态度。

被监禁变成禁，也算是黎万业能够给到的最壤的理了。

黎虞所在的院是看守最严的。

这段禁足的日，黎虞一直没办法离开，也没办法和任何人上话。

外界的一些消息，也都是黎铮亲自告诉黎虞的。

明面上，黎万业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黎虞。但这一周里黎铮还是见过黎虞好几次，黎年也来过一次，作为黎家的公，下人们总是不好阻止的。

黎万业对此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院的大门缓缓推开，

黎铮支开了他后的一队人，在院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