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显然，蓝夏现在就陷在这情绪当中。

不想和古祎明在一起。在飞机上时，也是坐到了洛菲语的旁边。

“哦。不用了，”楚文轩最先反应过来，“我一个人就行，你先带他们去酒店吧。这是地址……”

洛菲语下意识地看了古祎明，他沉默着，目光不知看向何，没有什么失落、愤怒的情绪来。

一切如常。却又不是如常的他。

“走吧。”蓝夏说，伸手拦了计程车。古祎明向前，为她们拉开后座的门。洛菲语坐去的时候，瞥了一站在门边的人，他嘴角浮起的笑，僵地像被冻住了一样。

蓝夏，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付后，再理直气壮地要求更多。洛菲语突然，很想这样问她。

酒店位于黄浦区，远眺便是东方明珠塔。蓝夏说不到十分钟就可以走到外滩。很不错的地理位置呢！古祎明极了酒店的欧式装潢，兴奋地像个小孩儿，似乎早已忘记了先前的不快。

洛菲语站在房间的大窗前向外望。那些明媚的灯火随着天渐暗而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一直亮到远远望去整个城市灿若星河。整个过程像是一场华丽的术。街边挂着圣诞装饰的店铺也在星河中闪亮起来。店铺门的圣诞树凑巧地站成了一排，像是守护着城堡的森林士兵。不知是不是平安夜的缘故，街上的人群有些拥挤，却又没有人显现不耐烦的神。

上海的夜，在冬天，更早的开始了。

“我很喜上海。”洛菲语偏，看到蓝夏站在自己边，专注地盯着窗外。想起了什么，看向了房门。“你忘了锁门，我就来了。”蓝夏解释着，走到沙发旁，优雅地坐下。

洛菲语收回视线，也走了过去。

“你喜上海吗？”蓝夏问，语气随意地让对方觉得她似乎并不在乎答案。

“还好。”洛菲语答。真的只是还好。没有迷恋，没有崇拜。

很长时间，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都没有说话。洛菲语不知蓝夏到底想说什么，便不想随意挑起话题。

蓝夏挪了挪，向后仰去，靠在了沙发背上。“我一直觉得我和楚文轩是属于上海的……”如果是5、6年前，蓝夏这样说，洛菲语一定会心生芥。只是，现在，心境早已是事过境迁了。她只是沉默着。“明明就是很优秀的人，只有上海这样的地方才可以发掘我们全的潜力。呵呵，你别觉得我自恋……”

洛菲语侧过，仓促地一笑，“没有，你们确实优秀的。”

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