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平气和，问：“修缮费……记你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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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脸没变，眸却微微一——轻微至极：“无尘你越说越不象话——”

“对了，无尘还没有恭喜师兄，听说武林中盛传一时的哥舒刀与小怜剑最近双双成了师兄的中之，真是可喜啊可喜、可贺啊可贺……”我微笑，一瞬不瞬地盯大师兄闪烁不定的眸——心虚了吧？我自有我的情报网，那两样东西大师兄怎么到手的我心里清楚得。一想到为了得到这两柄绝世好兵刃大师兄将小师弟狠心卖的恶劣行径我忍不住心中无明火起：“那么，师兄前两年在老会名下赊的帐，可以考虑分期分批付回本金了吗？假如手宽裕的话，有空时我们不妨面对面、一对一将利息结清——师兄以为呢？”

“什么话大用！——难二师兄还会害你不成？”

我不急——当你手上握着某人因欠缺天份又没有自知之明稀里糊涂了凯欠下一辈也还不清的额赌债的欠条时，任谁都不会害怕对方纸老虎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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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小笨睛快睁不开了，挣扎着，“有这必要吗？”

“哦，这样啊……”

“对啊对啊！——因此，为了有效提厨艺，大用，为兄决定帮你安排一场特训！”

“……大师兄可是嫌日闲得淡，转儿改行当月老牵起红线来了？”

……死

“——可是，可是二师兄你淌我脸上了耶……二师兄每次打算骗我时都会象现在这样稀里哗啦……”

大理石地面四分五裂。

大师兄的神恨不得起旁边的扫帚戳我十七八个窟窿似的。

“可是……我总觉得好象有啥地方不对……”

小师弟打个大大的呵欠，睡惺松：“二师兄你真逗……明知师父喜没事找事瞎搅和，师伯又老实八打不个闷，反正不啥菜儿，只要放风声说师父不适师伯准乖乖回来拴定师父边，打都打不走，师父有师伯陪自然盐下粥酱油拌饭都会盛赞‘此乃人间味’——那还有什么可准备的？”

要替我家小孩气，首先得摸清对手底细。晚上我以“抵足夜眠”为借，将客人安排客房，把个小师弟拐上听雨轩的床。

“大师兄，把小师弟卖掉时，那位孔方令主给了你多少好？”

大师兄脸一端：“无尘，放肆！——有你这么和师兄说话的？”

“当然！”

“大用啊，”我语重心长示以为“师兄”应有的关心，“这次和师伯决斗，你有多大把握？”

傻瓜开窍了，老师不是我——谁？！谁教他的？！

“听听你这什么话——”

我咳嗽一声，板起脸：“小师弟此言差矣……师父这次动了肝火，没那么容易糊……再说，想想你那俩朋友现在在谷中的立场……为了你朋友，你也该认真起来，拿浑解数为了得到师父的认可而顽奋斗才是！”

果然，相峙不到一刻大师兄气地耷下肩，使气一跺：“不你了！”

“连自己的人都想方设法下儿联合他人敲竹杠吃双份儿的家伙有资格教训别人什么叫作‘人间有情’、‘真无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