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东擎握的双手抵住下，“我当时正好查苏康和爸的死有关……”

“你误会了。”

他想，他是疯了。

一句话，无异于又在占东擎心狠狠扎把刀，他呼都能觉到尖锐的疼痛，腔内的空气被一双手一剥净，剩下的只有无尽疼痛和窒息。

男人戾的眸反在内后视镜中，脸廓刀刻一样，他双手盘方向盘，漫无目的在这个繁华而喧嚣的夜间穿梭。

“是被我送去的。”

“两年前了件事，她坐牢了，现在在给相孝堂理赌场。”

“是苏康的，”莫清娓娓来，“事后，苏康找过我，说他想去救你爸，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在现场也开枪了，后来他自难保，旁的什么都来不及说，我也是应了他的要求对他的事不闻不问，他不希望再扯上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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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是冰冷的泥建筑，占东擎脑里不由想到简说过的话。

这一，占东擎怎么都没想到。

“你啊！”

“东擎，”莫清打断他的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能怪苏康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但在你爸爸的事情上，他确实没有过那心思，也许他事后也想为自己考虑，但是以前的事……对于苏家，我们应该是亏欠的。”

莫清叹气，“这样算来，也要判了两年吧。”

“我也是听你爸提起过苏康，一个为官一个混黑，但他们暗地里却情不错，苏康是你爸爸的朋友，只不过碍着苏康所在的单位，所以外面几乎不知。你爸事前接到个电话，他走之前把手机锁在保险柜里面，但我从谈话间的内容可以猜来，是苏康。他提醒你爸爸上有人想动他，后来你爸爸去了，也就是当天，他没再回来。”

占东擎脸绷，“所以现场的第三颗弹……”

“什么？”莫清吃惊。

如果有一天，他持的真相破灭了，他要用什么去还苏凉末的两年？

莫清再问了句，“那姑娘怎么会坐牢的？”

占东擎人往后靠，陷沉思，他派人查过，却没想到苏康的行迹不是因为害占松年，而且因为两人是朋友，在事前还想救他？

两边的绿化因急速风驰而发沙沙声响，占东擎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枪甩到脚边，他一打方向盘，过的红丰田车撞向路牙石上，占东擎连看都没看，兀自往前开。

占东擎走房间，双肩被亏欠两字压得往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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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要跟我们撇清，难他以后也想一条走到黑吗？况且谁都不喜自己的家人也被牵扯去。”

莫清没再细问，占东擎目光落向她，“妈，你究竟想说什么？”

银灰的奔驰biome犹如一凛冽的闪电划破天际，占东擎几乎将油门踩到底，这个事实击得他溃不成军。

这一晚，这辆奔驰biome成了幽灵车，不少车都没能幸免于难，有的路上通彻底堵，还有的则相继追尾，更有严重的被占东擎的车直接给撞飞两三米。

“苏康这人靠得住吗？有没有可能他说的话可信度不？”占东擎猛地想起那封信，“还有从他寄给苏凉末的信里面，我可没看他和爸有多的情，甚至还把证据给了他的朋友……”

占东擎无声。

莫清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这四字便让占东擎如坠冰窟，手脚冰凉至麻木。

他无宣，没有一个办法能平复心里此时的矛盾和挣扎。

“我后来跟苏凉末找到过苏康，但他不肯接受我的帮助。”

这席话说得简单，占东擎一次刻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天意人。

占东擎猛然抬起脸，“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实在没法将那心思拂开，他脚步沉重地下楼，开了车青湖路。

如果莫清手，势必会得黑和警方都知。

“我哪知后面还会有这些事，东擎，你还太年轻，现在苏康在外生死未卜，哎，看在你爸的份上，你好好照顾他女儿吧。”

占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