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那不就是胡总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

“没什么啊。”男人无所谓的语气，往前走两步抬手了电梯，“那天你不是给了我一堆垃圾让我理吗，那层楼垃圾桶都满了，我没办法，去六层扔垃圾了。”

如果要放在一个月前，大概他会崩溃。日天虽然一直不重视他，但这是他奋斗多年的事业，这里是他唯一的舞台。哪怕日天练习生的份是续费衔，他也绝对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失去这个份。

这趟行程临时提

除非，胡总监已经知了什么。

电梯刚好到b1，门打开来好几个练习生，许小舟犹豫了一下，踏了电梯。

男人却斩钉截铁地否认：“不会。《班仙将》最终结果未定，就说明要求公司下定决心捧他的那枚背后筹码还没真正手，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资本博弈变数繁多，不到最后一刻公司绝不会率先跟我撕破脸。”

许小舟叹气，“你都跟胡总耀武扬威过了，胡总告诉他也很正常吧。”

“就正常理啊，找了个楼的垃圾桶，站在那当了回人碎纸机。哦对了，还有个老女人来旁观了呢，她可能没想到我那么闲，也可能觉得大明星撕纸玩是疯了，不怎么想吧，反正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惊吓。”

“什么？”

“不仅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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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舟目视前方，机械地往前走，大脑一片空白。

许小舟一个哆嗦，停下脚步，一扭却见男人笑眯眯的，“想明白了啊？”

许小舟仔细品味着心底的情绪，跟着陈景锋了电梯。男人看着楼层指示板，随问：“刚才常江的状态，看什么问题来了吗？”

男人不不慢地开：“我跟你同时现，他却一意外都没有。”他说着回忆了一会，又补充：“很多人修得喜怒不形于，意外也不会太表现来，但总还是会有一瞬间的蛛丝迹。可他不是，我观察得很仔细。”

可现在，虽然震惊得说不话来，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崩溃。

陈景锋的车在b2，他收起刚才思的神情，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笑眯眯地冲许小舟招了下手，“晚见啊。”

从医药室来，许小舟还在咂摸着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照陈景锋的说法，日天现在大概率已经打算舍他捧常江，也心知肚明他年底不会再续约了。照这思路，公司不把陈景锋当日天的艺人是说得过去的，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到明年一月决定要不要续练习费前，我就是日天的合法练习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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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锋悠哉地晃了晃手指，“年轻人不要着急，还有请不要再续费了好吗？钱买罪受说的就是你了，而且老太婆应该也不觉得你会续费了。”

“我在想一可能。”男人低声。

许小舟一愣，迟疑了下，“是说……他也要去h市见白导？”

许小舟闻言愣住。男人分析得有理有据，可既然如此，常江的反应确实很反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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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舟咽了吐沫，“你了什么？”

电梯里的练习生纷纷看过来，许小舟闹了个脸红，嗯了一声转走了。

许小舟瞪大睛，“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