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刻毒地挖苦我，有时候，她也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像条狗一样蜷缩着毒品，她以为我不知，总是在毒瘾发作时还要先过来踢我两脚，一旦确认我不会醒过来，就会长松一气，然后开始她的堕落。她不想在我的面前丑态，却又总是被我看见，只是我不说，她也就以为我不知。我们两个都见过彼此最狼狈不堪的样，为了同一个人，这样的罪孽，太重了。

我看着她闭上睛，躺在脏的大床上，两条大大的张开，双手在自己的上抚摸着，脸上是飘飘死的表情，嘴里喃喃叫着程烨的名字，一遍遍问“你我吗，你我吗？”我就觉得发麻心里发冷，我不想变成那样。我有的时候会想，若是她当时接受了程烨的求婚，结果会是怎样？也许他们会成为一对璧人，而我，嫁给一个平凡的人，相夫教，在某个下午，想起曾在我怀里哭泣的少年。

她完醒过来之后，又会过来踢我两脚。我总是一动不动闭着任她作为。我知，她总是在暗中与我较劲，可是我本不想和她比什么。我们是从未过锋的情敌，却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她有的时候，会把程烨的话录下来放给我听，录音里面，她问程烨，他到底的是谁。程烨便会：不要问这愚蠢的问题，我说了你就会相信，还是我说了就会成为真实，你已经不年轻了，不要再来问我这幼稚的问题。

她不敢问程烨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的是谁。程烨是个很势的人，他不说明白的话，就是最大的让步。她怕问来的答案，会让她伤心，让她绝望，所以这样最好，话不说明白，有遐想和猜测的最大空间，给自欺欺人留最大的余地。

她对程烨，是又又怕的，这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她。她不接受以前那个孤僻情的少年，后来却依附在这个无情狠绝的男人边，因为她的人生从来不缺少情地慕者和追求者，少年的程烨也只是优秀了那么一。在她看来，没有野心的男人都是平庸的，是不上她的，所以她给了少年刻骨铭心的伤害，宁愿要少年恨她一辈，也记住她一辈，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她要少年以后的遇到的女孩都不如她，要少年只能得不到的她，活在对她的怀念和憧憬中。后来，程烨变得大了，他的魅力足以征服她了，但是他却又变得无情了。

，女人，尤其是丽的女人总是想靠征服优秀大的男人来证明自己无与比的魅力，只是，她的算盘打错了，程烨不是一个常理牌的男人。他孤独，他凶狠，他杀人不见血，他复仇与战斗，连昔日最的人也不放过。所以，她惨败，连半恩慈都不剩。我羡慕过她，嫉妒过她，谢过她，讨厌过她，唯独没有恨过她，即使在我嫁给程烨，而他们总是成双对的时候，我也没有半恨过她。因为，我知，我该恨的不是她，我应该恨的，是程烨。没有她，还会有其他的人，所以，我不恨她。

她知程烨从不会被要挟，不会说违心的话，所以，她很相信程烨是她的。她觉得她赢了我，因为，至少她曾经拥有他这一生唯一一次全的情，她拥有他最年华的全恋，而我，不仅付了那么多，还什么都没有，甚至被伤害被厌恶，得到的只是愧疚，所以，她志得意满，颅扬起，仿佛又是那个被众人簇拥的上帝眷顾的女。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把杨菲看得这么毒，因为世上最喜看女人的是女人，最讨厌女人的是女人，最能看透女人的还是女人。所以，女人和女人之间，尤其是情敌之间，仇恨最大。

我什么也不想，我总是闭着睛，觉自己就是漂浮在地狱边缘的黑暗河上，浮浮沉沉，每当我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就有人在我耳边问我：你舍得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