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功一怔，看王有德那猴急的脸，他哪里还能不懂？

“嗡——”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打来的电话。

戏楼中锣鼓烈，戏楼外大雪纷飞，人声鼎沸。

“好，再见。”

那南枝坊兴盛时，距离现在快有百余年了，看来这个终极游戏，确实让他日有所思了……

两人所见，皆是一人。

矮胖商人顺着他的目光扭朝着一楼戏台后瞧去，胖胖的瞬时一颤。

两人正说着，个儿胖商人睛忽然一直，竟是烟袋也不了，人如痴傻了一般，怔怔地盯着后台方向。

“也腻，但人不腻，嘿嘿……”

梅思君下了接听：

只听那矮胖商人笑：“可不是，外面这么大的雪，这戏楼里照样坐得满满当当，谁是来看这青衣的？”

不一会儿，南枝坊老板赵启功来了。

王有德一愣：“哦？那有几个？”

“嗡——”

个儿胖商人打了个哆嗦，烟袋掉在了地上，激动得面红。

“还看什么小旦，这是天赐的青衣……”

手机的震动将梅思君惊醒。

小厮弯着腰一掌先捞走了钱，赶赔笑：“好的王二爷，请稍待……”

赵启功先是比一只右手，然后又加了一左手指：“六个。”

“可惜了，投什么井。”矮胖商人摇抿了一茶。

“我同你争？”他一耸脖，“得，我还是等小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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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他称为王有德的商人自然是一：“你不许同我争，我只要这个，多少钱都要！”

————

他拍了一把银钱在桌上，叫来跑：“把你们赵老板给我叫来！”

“休说废话，我问你，你戏班里是不是又来了个新人？”王有德问。

稍一思量，便说：“是来了新人，不过不是一个……”

他一抬，就认了正主，忙笑：“王老板，许久不见你来吃茶看戏，近日可好？”

整个人是目瞪呆。

“霸王别姬你就不腻？”一些的笑眯眯地问。

“也该他发财，这老王八。”

两人相视猥琐一笑，都是心知肚明。

“这南枝坊也快到了，最好的戏没了霸王也没了姬，改换女驸天天唱，早晚也腻。”矮一些的胖商人说。

着冬衣，捧一杯冒着白气的茶，看着戏台连声叫好。

好奇怪的梦……他喝了一茶，神有些恍惚，竟然是梦到了还没去的南枝坊。

两人偶尔往下面戏台上瞧上一，偶尔喝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王有德，你看上她了？”矮个胖商人明知故问。

“呸呸，别再说晦气事，看着快过年，来戏楼取个乐还听你提这些事，不是闹我心？”个胖商人拿起烟袋砸了一，吐一白雾，“不过我听说这南枝坊的赵老板又找到一个人儿，段妖娆，声如黄鹂，这戏楼啊，一时半会儿还黄不了。”

二楼雅间，两个富态的两个中年男人对坐，应当是商人。

“也不知小旦，够辣不够辣~”

其人不过十五六岁，却生得红齿白，容月貌，许是从外街刚回来，发梢肩落了些雪，雪落在她单薄的棉衣上，不仅不显寒酸，反多添了几分恬静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