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告诉他，你二哥再闹他大哥，也时常钻他屋里抱着他不撒手，傻丫，你不说，你大哥是个笨人，比你还笨呢！”

小小突然脸红了，脑袋埋在贺焕膝间，渐渐哭了声。

贺焕吓了一，轻笑：“怎么了？还没打完呢？就疼哭了？”

小小也不说话，只慢慢爬上贺焕两，抱着他脖嘟囔：“你们怎么这么好！”

贺焕轻轻一笑，了她汗的发，把她抱上了床。

刚给连哭带叫，跟他撒撒没够的小小上完药，贺焕放在床的手机响了。贺焕手里还拿着药瓶，离床较近的小小却抬看到了熟悉的女图像，小小不禁愤愤，娘轨了还是爹痿了？大半夜的打命电话……贺老大当年差，一走几个月，欣然再怎么想念也从不晚上打电话，大表哥累一天了，晚上不一定能睡几个小时囫囵觉，谁舍得吵醒他，哼哼！小小莫名想起到西山前，古大泊里的不舍和心疼，脑一转，待贺焕放下药瓶要去伸手接电话时，小小突然“啊！”一声惨叫。

贺焕忙收回要去拿电话的手，回张地看着小小。

小小闭着睛哭声：“有个线，落，落上了，我，我抠到了！”

贺焕见小小中间那越来越的掌印，叹了气，又给她细细上了一层药。

小小见女像亮了一阵便暗了，心里微微松了一气，上的剧痛也顾不得了，光着下的丢人模样也不上了，满脑都是不能有人跟古大泊抢贺老大，在古大泊不要之前！

贺焕也没怎么在意那个电话，累了一天，把小小收拾完，连哄带训了几句看她睁不开后，便要把她抱回房。

小小却不知是故意撒还是借伤耍赖，抱着贺焕床上的枕不肯走，拽着贺焕胳膊要跟他睡一屋。

贺焕倒是觉得没什么，欣然和小小虽然只差两岁，可是对越来越成熟的欣然，贺焕渐渐地把她当大人对待，也许是觉得欣然将来总要嫁人，妹夫是成年人，他们兄弟俩总不能当着妹夫面教训欣然。可是对小小，贺焕心里总觉得哪怕她三十岁结婚生，犯事儿时该扒了揍还得揍，也许是因为蒋晗在他心里还是孩，也许因为，他们想把小小缺失的十六年都补回来，也许是因为，小小，在他们兄弟中，似乎希望她永远是个孩。

见小小跟他昏话半天不肯走，贺焕也就由着她歇在自己房间，拿过文件靠坐在床，一边哄着小小睡觉，一边看着文件。

小小见床灯下的贺老大，即使穿着家居装也气度稳然，刚瘦削的棱角似乎总是带着别人看不去的壳和……孤单。对古家孩来说，表哥和大哥没有区别，对贺焕来说，舅舅和父亲也没有区别，弟弟妹妹更是同亲生无异。可是小小似乎在今晚才觉得，贺老大似乎总有那么一块地方不姓古，也跟姓贺无关，清亮邃淡的眸下是隔着距离和时光的寂寞和小小看不懂的迷茫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