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为阿晗考虑。想把阿晗打发走，有很多办法，尤其他都21了，早就过了招兵的年纪，你们还准备把阿晗送队……我知，我明白，可是，可是，我从来没跟他分开过那么久。”

小小捂脸痛哭。

古楷长长的舒一气，一晚上，他想了无数个小小的反应，最有可能的几个，就是小小摄于他的积威不敢反抗，私底下和蒋唅捣鼓小把戏，最没想到的，小小居然，什么都懂。

古楷摸着她脑袋，也许是父亲的这顿打把她打开窍了，也许是这些日下来，小小对他们全家有了起码的信任，无论怎样，小小没有跟他闹，没有，恨他！

小小慢慢抬起，泪蒙蒙的大睛看着古楷，一一：“爸爸昨晚跟我说，人要往前看，走一步看三步，过一年想十年。他让我仔细想想以后十年要怎么过。我，我没想过呢，可是，我也知，阿晗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最羡慕贺老大，想跟贺老大学，无论他以后什么，如果有机会，我，我是不会把他栓在我边的。就像，就像，你们都舍不得欣然，可是欣然要去国求学，你们也没有拴着她不让她走。”

古楷静静地望着窗外，他不想回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小小的懂事和一次次地乎他的预料，谈话谈到这里，古楷本该庆幸和兴奋，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淡淡的遗憾，遗憾过去，遗憾不知的未来。

古楷了她脑袋，低声：“蒋唅要去的队，九月份招兵，我和表哥会送他过去。欣然下周就要去英国了，我去问问爸爸，你和蒋唅一起跟我们去送欣然好不好？你们在英国的房也该打理了，爸爸在那边要陪欣然一两个月，你们也趁机走走玩玩，你觉得呢？”

一起送欣然上学的事儿，古二少早晨提过，自己当时正恍惚着，一时没有应声。此时见古大少史无前例的温柔神和商量气，又想着早一日跟阿晗见面，小小不再犹豫，重重了。

躲在屏蔽后和胡伯一起偷瞄军情的古二少，默默地向自己大哥伸个大拇指，老大，一个俩！

一片动死众人的温馨和睦中，没有人料到事后缓过劲儿的小小跟古涵山的对话。

晚上，古涵山边给小小上药，看着小女儿红的睛，试探的问：“谁欺负我闺女了？跟爸爸说，爸爸打他……”

小小“嗷唔”一声扑倒在古涵山怀里。古楷刚跟她说这事儿时，因为以前贺老大提过让阿晗读军校这茬，小小便没多想，而且她再傻也知当兵当官比在社会上打散工要好得多，所以除了不舍，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越想越不对味儿。这事儿理应该是贺老大决定的，要不也是古涵山安排的，一向跟阿晗世仇颇的古大少怎么这么主动地来跟她说？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古涵山和贺老大不太同意，而古大少虽然给阿晗铺了路，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就是把他一向看不顺的，她的宝贝蒋阿晗，远远送走！

小小在古涵山怀里搭搭，见老爹心疼地看着她，满心依赖的蹭着古涵山，哽咽：“爸爸，大少爷是不是很讨厌，很讨厌阿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