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小的雄心壮志在一路的颠簸之后所剩无几了。越野车的座椅很舒适，可是小小的很不禁折腾，司机大人丝毫不考虑小小的承受能力，每一次转弯和停车，都让小小的享受到一阵起火的快。以至于车到终时，小小已经来不及叹生命的艰辛和命运的无常，唯一的念就是掐指算着二百板之后自己的还在不在了。

古楷放下茶杯，解开领的第一个，松开袖，把袖往上挽两折。小小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瞪着那双大睛看着古大少爷的一举一动，如果最后不是从床百宝架上拿下来一块亮的反光的长方形木条，刚才那一条行云的动作潇洒漂亮地都可以代言西装广告了。

小小哭了，真的哭了。她知前的男人不待见她，甚至莫名其妙地厌恶她，她也知昨天楼那被人抓个正着没有好下场。可是，她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就算他不在乎她，她也是个人呀，也会悲伤、难受。她刚刚离开她最亲的亲人，要寄人篱下地面对残疾和死亡笼罩的生活。她接受现实一个小时不到，他就毫无商量地严惩她，她在他们里就那么不值一文？小小慢慢地蹲在地上，压抑了许久的泪涌眶，她不敢大声哭，心疼你的人会心痛你的泪，不在乎的人只会更加厌恶。而古大少爷则是后者。

“我不喜跟人重复，如果你不愿意自己脱，我不介意在走廊里打你。”

小小来时，古楷已经了电梯，电梯缓缓降下，小小的心也逐渐下沉。她知自己的，移植肾脏对别人来说只是少了一块但还可以活，对她来说则是致命的。她要活下去，妈妈生她生得艰难，多少人一路护她长到现在，她不会认命。天无绝人之路，前路再难，她也要过去。

古楷眉皱得更，绕过沙发，几步走到小小跟前，拽着她胳膊便要开房门把她往门外拖。小小反应过来，扒着门框喊：“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脱，我这就脱，求您，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大少爷，求您，我这就脱。”念完这一长串经，古楷已经把她拽到病房外的窗台上。医院的楼是古家的私人领域，并没有别的病人，空的走廊里回应着小小不间断地求饶和哭泣声，隔一间屋的医生办公室和护士站也悄无声息。可是小小已经看不到其他了，两只手死拽着古楷的衣服下摆，泣不成声：“大少爷，屋吧，求您，求您，我不哭了，我不敢

意帮他康复，如果不懂事，也很好理。

小小听到声音，迷茫地看着古大少，冷不丁回过神来，“对不起，古，古大少爷，您说什么？”

小小一步一拐地跟着古楷了她的专属病房。看着古大少爷脱外、洗手、倒茶，斜靠在沙发上悠闲从容地品着茶，一整动作从容而优雅。小小站在门不知所措，随着茶香袅袅，思绪也慢慢地飘开了。阿晗该换药了吧，明天还要手术，他睡觉最甩胳膊扔，那条破会不会从石膏里蹦来呀？……直到二茶喝完，古楷抬看着半靠着墙不知神游何的小小，抬手看了看表，淡淡开：“我时间不多，你准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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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楷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指指被褥已经换洗一新的病床：“脱了。趴床上。”小小呆住了，想要拿看家本事装乖求饶，可是对面男人平淡无波的表情比任何凶神恶煞斥责、辱骂她的路人都要让她无措。

只有接受

“大少爷，中午了，您，您得吃饭呀。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怎么活呢？不吃饭，哪有力气打我呢？呵呵，呵呵，是吧？”小小知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本就站不稳的都在抖，前天那顿带印象太刻了，她不知在他手底下能住几板，拖延一分钟，似乎就能多活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