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怎么逃走，是的，她不想跟他们打照面，一个小扒手被如此规格的接待，非即盗。尤其在亮灯条件下跟冰山凶手的对视更加定了她的想法。小小正想着怎么开奉承对方的容貌以及表达自己滔滔江般的敬仰，冰山男开了。

“孟小小，十五岁，楼楼街生，生母孟芳，九年前去世。六岁时被送城南孤儿院，十二岁时趁着游机会逃走，最近三年在城东九条的地盘，行窃和仙人。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郭可男，被妇幼医院后勤的郭氏夫妇收养，今年九岁。这三年，你跟着九条的祁婆婆生活在一起，直到昨天，你行窃，哦，未遂。”

……漫长的沉默

小小趴在枕上，沉默了近十分钟。

“这位少爷，您需要我什么？”

挫败

古楷推了推无框镜，无声地笑了。如果在半个小时前，小小一定痴地比较着是冰山帅哥的笑容有震慑力，还是阿晗的狮吼听着更顺耳，而此时她却只能飞快地算计着。可男、九条哥、祁婆婆、“地”、孤儿院，时间、地，这些她在乎的人和事，一个晚上被查的底儿掉。

可是他偏偏未提跟小小不离的阿晗。没查到？不可能！那就是，还没到亮牌的时候。小小有咽下条青虫的恶心无力，对方太大了，自己的小算计、小伎俩在大的实力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大少爷，我就是个小扒手，您把我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了，肯定不是上我了。您开条件吧，我胆儿小、怕疼、怕死、怕饿着。您下手悠着成吗？”

古楷又笑了笑，不疾不徐地看着小小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全无，仿佛在逗一只小老鼠般，缓缓说：

“我的妹妹，十七岁，从小肾功能偏弱，这两年需要透析维持，必要时刻需要输血和肾脏移植。而你的官，给她正好合适……”风拂面的气，仿佛祁婆婆笑嗔着阿晗“这是小小吃的虾团，快给她，别逗她啦。”

“条件呢？”小小觉不到痛，只是觉到冷，初秋的天气，十足的风，却让她从骨里发抖。原来昨晚的梦都是真的。

“你弟弟有先天心脏病，这些年一直药维持，他养父母已经举债不堪了。他十岁左右需要第二次大手术，如果你合，我们把你弟弟送到南边的军医大学，你应该知，那是国内治疗儿童心脏病的权威。这是其一，第二，九条和他会很好的生活下去，不会受到其他扰。第三，这是张支票，需要你上手术台之前，我们会征询你的意见，填上你想要的数字，然后会转给你想给的人。”

“我和我弟弟都没见过面，你拿他要挟我，还不如拿我院里的四黄呢～”

“呵呵，这几年你的“收”都变相寄给他的养父母了吧。是没有见过面，你弟弟甚至都不知你的存在。但是，选择权在你。”

阿晗，还是没有提到阿晗。要不要主动暴？小小从来没有跟这级别的敌人对话的经验，她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自己的所有弱都被对方握着的时候，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但是，阿晗在哪里，一天一夜了，那傻小得急死了吧，他一着急就喝，跟饮似的。以前晚上过十不回院，见面二话不说，上就是一顿揍，揍完再审，审完视情况再揍，谁劝都不行。如今，从来没跟阿晗分开过这么久，他该把缸喝空了吧。

古楷静静地望着不知神游何的丫，没有促，也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