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每个游戏，都会有一个大的设定。对不能受益的人，这就是活生生地耍无赖，可对它无条件保护的人，我想我可以这叫真。”汤珺言脆坐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果然，我这的的确确就叫自苦果。

“其实我是很认真地和你说这件事情的。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我对他的情，我想我就是把它压在心里太久太久，所以等我想把它正儿八经地摆来仔细思考的时候，居然连它什么样都看不太清楚了。”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起来。”我万万没有想到汤珺言的声音会在后响起，我坐在地上艰难地转看向他，一脸惊讶。

“要是真的这

可能我的脑容量实在是太小，特别是遇到和陈梓都有关的事情它就会更小，所以经过先前我听到的、看到的之后，我的脑就一直于当机的状态。甚至连看到亲自为我泡茶、脚的汤珺言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想我应该是真的神问题了。

“汤总，你会不会觉得，一行错满盘皆输，有太不公平了？”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觉得该抓得牢牢的，又觉得该放得远远的？觉得老天让人们相遇，是为了重逢，可后来却发现原来重逢，只是为了告诉你曾经的相遇是个错误？”

“你还真的是矫情地就要了啊，快经期了？”

，不过他手臂上被划开了一个豁，鲜血汨汨地往外弥漫，那刺目的血红浸到了李繁夏的衣裙上。歪着急停在那边的租车里，司机也是急忙走了下来，不少路人也赶了过去，围堵的人群就这样将我的视线生生截断，直到最后两人都去了医院里，哪怕是一秒钟，我都没能看清楚陈梓都的脸。

“谢谢汤总。”我呆呆地冲他小敬了一个礼。

“得了吧，我只是不喜欠着别人的觉，咱们这可就是两清了啊。”

“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演员的留疤了会不会对他有影响啊？他们应该有很好的遮瑕膏吧？”我只是自顾自地对着空气问。所以，陈梓都你现在到底好不好？

“看你电话里说得混不清的，以为你手的情况又变坏了，得我还赶了过来。”我扶着他伸的手准备站起来，可在我力量还没完全传到下肢的时候，就从脚掌受到一锥心的疼痛，顿时形不支只得借着汤珺言的力才没让自己又一次跌倒。

“我可算是从你上彻彻底底地明白，书上那得寸尺，空手白狼是啥意思了。”汤珺言坐到我侧，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从见到汤珺言那一刻起，到现在我坐在汤珺言家的沙发上，我始终是一言不发。

“不过。”他凑到了我边，抚着下说：“你知不知还有一个词叫bug？”

“自己打电话问问不就得了，得这一个矫情。”汤珺言一个嗤笑，我好像也回过了神。

“说人话行吗，跟着你这个调调我自己也受不了了，要不你今天就和我挑明了说就是的，大不了我也如实相告。不过就是陈梓都嘛，别得像个什么神秘男似的，哪里有那么多扭扭。你俩至少还能见着，他要是不要你了，你又不巧对他是一万个放不下，大不了赌一把找个什么其他人去气他，得两败俱伤也行啊，何必在这里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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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您还是说清楚吧，我现在，智商着急。”这句话真心不假。

“你真该照照镜，这脸看上去整就一打了霜的茄。”他扶着我就要往医院里走，可我是拖着他示意他往反方向去，汤珺言望着医院门好一会儿，才终是顺着我的意带着我往外走。“我想我还是来对了的，你的情况确实是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