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好像有间休息室，没床但有大桌，而且听说可以从里面反锁的。”什么叫煞风景又吓得人命，那么这就是！我想我真的要回去一个汤珺言的小布人儿天天扎，夜夜扎。

“就这我和你还有像，我原来也只在上艺术史课的时候才会仔细收拾自己。”汤珺言难得的没有对我笑、抖眉笑、眯笑，只是淡淡地对我笑着。“我喜你这双鞋，可你这脚我就不说什么了，反正我就觉得一好的大白菜给你这个猪拱了似的，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去甲？”说完又是转回原来那个嚣张样，瞟了我一慢慢地走开了。

那一刻，我觉得汤珺言其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讨厌，因为他的那个笑容，很平淡很真实。或许我只是不够了解他，又或许他并不希望别人了解他。

“一边去，我还要工作呢工作！”距离上一次两人推搡的影映在地板上，已是多年。

“你愿不愿意和我说说，刚刚你闭上睛是嘛？”忘了还有陈梓都这个大灰狼在。

“alex，好久不见，最近不是听说你去英国了么？”还是陈梓都先淡定地松开了我，向前走过去神平静地和他打招呼，完全不像我贼一样的慌张不安。

忙完了一整天，我终于能倒在床上歇息了。欧靖坐在台上听歌，虽然我几番拉她来空调，可她不一会儿就又到外面去了，只能说艺术家和老百姓，真的还是有区别的。

“每年都去能有多大意思，而且呆在那儿也不开心。”汤珺言绕过陈梓都走到我面前，用他那标准的贱神从到脚打量了我一番，又回望了望陈梓都，轻笑了一声。

“诶，看来你还关心我的啊，连沃斯基这茬都知，要不要现在老实代一下？”他说完双手在袋里，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突然之间被安娜卡列尼娜附了行不行啊。”我觉得我好像有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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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便缓缓地闭上了睛。这或许是我们之间最像亲吻的一个亲吻，没有突如其来的告白，没有一方的毫不知情，更没有取豪夺般的擅闯，有的只是他似溺的温柔如，沁心脾，而在他满满的包围之下，我只希望时间可以停住。

到凌晨的时候，我发了一条祝福短信给叶筱绿，不一会儿他就回信息问我，今天能不能回n城一趟，就当是庆祝生日。我在床上辗

一连好多天都是忙得昏天黑地，所幸不是因为当搬运工累得断气，而是正儿八经地跑原料、图纸，和剧团协商才如此奔波往返得疲于应对。虽然和陈梓都并不在一个地方工作，可自己偶尔也会偷偷溜到他排练的地方，躲在角落里看他表演。虽然没有喝彩的观众，没有的戏服，但远远看过去还是觉得他就是有这样的力量，连无声寂静里都能被他的台词充盈，黯淡灰败中都能让他的神采照亮。你，真的有一天会属于我么？

调好闹钟准备睡觉时，突然发现日历上明天就是叶筱绿生日了，忙东忙西差忘了这事儿，心下只觉得很对不住他。而自打我来到s城之后，几乎很少和他联系，他和我打过两次电话，但我正好都在忙只好敷衍几句就挂了，他后来估计也是怕打扰我，就只是偶尔短信问候一下我的情况。过去几年里，每到他生日都会有大餐吃，所以我打趣和他说，他过生日就像我过生日似的，现在这个时候想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自私自利。似乎是明明知自己不会和他有未来，但却也不明，而让叶筱绿一直默默地付，这样时间拖得越久，自己也就越不晓得到底该怎么和他说清楚，不过那时候自己也绝不会料到对陈梓都还能像如今这般，兜兜转转仍可以倾心如往日，当时大抵私心里只是盼着有人能来关怀自己照顾自己，把空缺的那一块填满。这时我想到了李繁夏，不知陈梓都那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