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时讲课一样清冽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林筱菡同学，我记得校规里好像有无故缺课、取消奖学金的规章制度。”

觉耳朵上拧疼拧疼的，再一听到跟钱有关的话题，林筱菡的瞌睡虫立被贪财的小鸟给叼走了。

翻起来瞄一时间，洗脸刷牙梳穿衣的速度比军训的时候还快。随手了个包就要冲门，婆婆又在后面跟来，“筱菡，装一瓶豆浆路上喝。刚打的，还着。”

直到把聂团长的奥迪里熏得全是香菇猪、以及一豆的青味，林筱菡早餐吃饱了，一师一生也踩到校。要在平时，聂教授绝对是提前一个课时到校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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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菡以为聂梓丞之前在他们几个新生面前说的会不偏不倚，是故意说给她听，要气她的话，因为那时他们正因为她大哥和他的事闹矛盾。

可一旦真正系统的教学，林筱菡才发现，自己这位聂教授在教学上是如此的严格。以前要求的一个月检查一次笔记跟下面这些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作业当天没算缺课理，一万字的论文三天后，实践课迟到一分钟不准科研教室……

临近期末，各小论文本来就多，而聂梓丞布置的一万字论文还是作为科目期末成绩考评的参考之一，三天的时间，查阅资料都不够，本来不及写得完。更何况林筱菡还因为结婚的事落下了不少别科的功课，这个冬天，她忙得焦烂额。

好不容易把论文给他，聂梓丞随手翻了几页，居然打回来让她重写。

“为什么？”她皱眉。

“为什么？写得差当然要重写。”聂梓丞从科研室里款步来，林筱菡徐徐跟在他后。

蓦地，蹭亮的军靴顿住，他把穿在外面的白大褂脱了，转俯视她，“或者你不想要奖学金了？那也可以不重写。”说着伸手就要拿回她手上的那叠a4纸。

林筱菡立刻缩回手，背到后，“写！我今晚通宵也要写完给你。”

聂梓丞却说：“通宵倒不用，过两天再拿来给我看吧。”她这要再一通宵，不止他要独守空床，难保磨牙的小妖再度逆袭。

结果，两天后，再次提上去的论文还是不令聂梓丞满意。下课后，他把她叫到办公室。

“你……这不像是第一名考来的学生的平。”聂梓丞委婉地说。

林筱菡疏于学业已久，很大一分也归咎于他，这些，聂梓丞不是不清楚。他没有再继续责怪她，只是默默收下了论文。

“哪、哪里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再拿回去改改？”林筱菡见他失望，没有转离开办公室。

“我帮你改吧，待会我还要加班，你先回去，小陈在下面等着。”聂梓丞把她的论文放了屉。

“那样不好，这是我写的论文，怎么能让别人帮改。”林筱菡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