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些照，这是一个好女人拍来的照片么？幸亏这些照片没到那些记者手上，不然有她受的！她爸爸收受贿赂，最后警察找上门就畏罪自杀，现在她又盗窃医院病人的资料。这样的女人，你还维护她！”

“谢谢您为我好，谢谢您的那掌。”陆韶迟嘲讽地笑了笑。

“以陌，没关系的。我会一直在你边，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信你。”陆韶迟蹲在床边，将她挽在怀里。以陌不回答，泪顺着角了下来，了枕巾。陆韶迟的话，她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他说他信她，他看了那些照片以后，他依然选择相信她。这个世界中，终于有个人肯站在他边，哪怕背叛全世界。安静地哭泣，成了低声的啜泣，压抑已久的情绪涌而，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简直歇斯底里。也许，她需要一场彻底的痛哭，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全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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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狐狸生来的，这些男人一个个都疯了。”她咬牙切齿离开，将病房的门甩得砰地一声响。听到门响，以陌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韶迟，我妈妈和我一样，有严重的心脏病。当时她住的也是仁心医院，医生说手术费需要50万。为了给妈妈治病，爸爸把房都卖了，我们家一直租房住。我们不知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的钱。后来，有人说可以帮到我，说她和仁心医院的院长很要好，可以帮我找医生。我信以为真，可我不敢告诉暮寒，因为暮寒很恨那个人，我怕他知我见过这个人。所以，那一天，她约了医生，和我，在宾馆见面，说先谈谈妈妈手术的事情。我想都没想就去了。”哭了很久，以陌突然止住了哭泣，她看着韶迟，目光不带半迟疑，她慢慢地诉说那个她一生也不愿意再提起的往事。

不！她不是女！她不是！

以陌猛地睁大了睛。她不是看不到，不是听不到。陆韶迟从来没有这样愤怒地和别人说话，这样的韶迟是她所不了解的。

“当时她不在房间，服务员给我开了门，我在房间等她。后来，一个喝醉了的男人，冲房间就撕我衣服。我用书包砸他，他很生气，就打我，狠命地打我。我很害怕，喊救命，他就掐我脖。我以为我快死了，结果那个人就来了。她看到我就给我一掌，说她好心帮我找医生，我却不要脸勾引她老公。她……”以陌将脸埋枕里，肩膀耸动，那些回忆，说来都是一折磨。

是嫖客，她下贱，我也贵不到哪里去。如果在您里，我们的关系就是一场易，那我告诉你，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被她利用。”

“你简直不可理喻！”肖仁心又气又怒地举手指着陆韶迟，气得手都开始打颤。她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以陌，神很复杂，咬牙切齿的，仿佛是在看着多年的仇人。

啪！清脆的声音在病房中裂开。陆韶迟冷笑着抬，青红的指印在他脸上逐渐清晰。肖仁心看着自己的手，她……居然愤怒到打人。

“妈妈，您知些什么？”陆韶迟警觉地看了肖仁心一，她丢来的照片，每一张都很骨，看得他手都在发抖。她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以陌的从前她怎么会知得那么清楚？

她说，她是女，是个下贱的女人。

“如果我不告诉你，以为我都没勇气再说来。韶迟，我以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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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在质问我？这些照片是私家侦探给我的，不错，我是派人调查她，那也是为了你好。我想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把一切抛下飞去国搞那个见鬼的研究。”

“以陌，别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你好好休息，过去的都不重要。”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斯文的女人，会愤怒地给他一掌？她不想听清楚，可他们说的一个个字，都那样的清晰，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