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你女朋友，好不好？”说完这句话，以陌恨不得砸自己一脑袋。说话怎么不经大脑，人家堂堂f大的大二学生，怎么可能找你一个野学校的末等生女朋友？

安以陌一，这女人有没有脑啊？多少人想被他云暮寒辅导，他都懒得教。现在这个劣等生，居然怀疑自己的能力。

云暮寒彻底地愣在了那里，回答好，还是回答不好？接受，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拒绝，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舍不得。

那一天，暮寒陪着以陌习题，大概是晚上着了凉，他每讲解一句，都会轻微地咳嗽。

“云暮寒，你帮我看看，这条辅助线应该添到哪里？”以陌抓着习题册，就往云暮寒边蹭。云暮寒退后了两步，掏住纸巾递给她。

“我想起来我约了程浩补习英语，我先走了！”算了，这么丢人，还是走为上策吧。以陌低着拿起书包，落荒而逃。她跑云暮寒的家，靠在楼下的墙边呼呼地着气。刚才的“表白”让她张得心都快来了。幸亏云暮寒给她面，没当面拒绝她。就这样算了吧，以陌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情窦初开，第一次求，就师未捷先死。以后，该怎么面对云暮寒，尴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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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课的时候，她不是聊漫画书，就是谈电视剧，要不就是说说最新的游戏，反正无法专心地学习。有几次，连云暮寒自己都被她带跑了题，和她争论起了《篮手》的剧情。等到他醒悟过来的时候，早就忘记自己要讲哪一题了。

“暮寒，你有女朋友吗？”鬼使神差地，她问了这一句。

窗外有温的光投来，带着冬日里的意。云暮寒的廓在光线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以陌呆呆地看着他，他有着长且翘的睫，笔的鼻梁，不见底的双眸……，她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打量云暮寒，这才发现，他长得居然比女生还好看。他刚刚，递纸巾给自己，是怕自己被传染吗？第一次，有人这样细心地关心她，第一次，有了被重视的存在。

“三个月时间，我让你这个学期末，前10名。”云暮寒一把扯起安以陌，望着她的睛，定的承诺。以陌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最后抱着死当活医的心态，重重地对他了。云暮寒又是一阵懊恼，这笨女人，用得着摆这“视死如归”的表情吗？三个月，恐怕本不需要三个月。这么简单的一课程，他三天就看完了！

以陌见他不回答，哧溜哧溜地转着珠。小脑袋开始想对策。

云暮寒捡起地上的钢笔，她刚才就这样跑去，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约了程浩补习英语”，想起她刚才说的这句话

真正开始辅导安以陌，云暮寒才懊恼地发现，让这个女人成才，比编程都难。他不得不叹，人脑和电脑构造毕竟是不同的，特别是安以陌的小脑袋里，本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

……

“让你捂着嘴听我讲，免得被我传染啊！”这女人每次开都是不气死他不罢休，谁鼻涕了！云暮寒没好气地了鼻。

“没有。”对着以陌凑的脸，云暮寒没来由地张，呼也变的急促起来。以陌的睛很漂亮，明亮不带半杂质。她睁着汪汪的睛，毫无防备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居然会觉到眩。云暮寒，你在什么，她只是一个一的孩而已！

没办法，为了三个月的约定，云暮寒只好天天守着她。朝夕相下来，他发现，以陌是那很简单的女人，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常常会一些可的小动作，有着笨笨的心机。

“什么啊？冒到鼻涕的是你又不是我。”以陌眨眨睛，不解地望着他。

如果不是她的那句话，云暮寒大概会一直把她当成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