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里是一千万，我希望你离开凌霄。”夏雨晨从包里拿一张一票递到欧芯面前，切主题。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欧芯看着面前的夏雨晨没有接过支票。

“我不想你留在城儿的边，我不想你再给他带来伤害。”

“再？”听到夏雨晨说的话，欧芯的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夫人，您能说清楚吗？”看着夏雨晨，欧芯神中明显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城儿没有跟你说吗？”

欧芯默默看着夏雨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摇了摇，神情中透着期待、渴望、害怕、内疚。

“是你健忘，还是绝情。当年城儿在手术床上还念叨着你名字的人，那个刚从重症病房想来便拖着虚弱的就来见你的人，你这么快就把他忘了吗？”

“能告诉我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欧芯忍住泪，不让它掉下来。从夏雨晨开叫她离开凌霄的时候，欧芯就已经开始猜测上官城的份，知刚才，她终于肯定了一直在他边将近半年的上官城就是当年的林悠然。

“就在你离开城儿选择沈家大少爷的时候，城儿的养父养母生意破产，没有能力再抚养城儿。无可去的城儿只能在街，漫无目的。那天他了车祸，被送到医院已经奄奄一息，而那医院本没有适合城儿的血型。要不是我跟城儿的父亲刚好在那家医院，城儿很可能就......”说着夏雨晨忍不住泪落下来，神中闪过一丝后怕，了泪继续说。

“手术很成功，但是城儿昏迷了很久，医生说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而在城儿昏迷的时候，嘴里念叨着的是你的名字，后来城儿终于醒了，但是他的很虚弱，可是他却持要去学校找你，可是换来的却是你无情的离弃。你知吗？那天，我就在不远，看着城儿那单薄的在风中摇摇坠，我恨过你，但是我更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夏雨晨平静了下继续说：

“那天以后，城儿本不合医生治疗，导致错过了治疗的黄金期，哪怕我们请来了世界上最好的医生都无济于事。直至后来城儿的一直很虚弱，医生说，如果不注意保养的话，随时可能......。但是城儿却不想呆在家里，他说他不想个废人，他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他说如果没钱，会失去很多东西。”说完夏雨晨也忍不住再次泣起来，而对面的欧芯却早已泪满面。她恨自己，但是她更恨命运，命运总是像一个可恶的顽小孩，一次次的捉着她。这是对命运的无奈，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结果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直到许久，两人都停止了哭泣，而欧芯则是神情黯然。夏雨晨再次抬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