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激地垂下，“你尽去便是。反正……我已没有什么可再失去了。”

“这就得看佛界的意思了，而我向来就不擅揣测上之意，故我不知她会有何下场，因此你就别再为难我了。”听宿鸟说，现下佛界因斗神擅自战鬼界一事，正疼得很，因那个满心怒火的鬼后，一状告上了神界之余，亦找上了佛界，要求佛界与鬼界连成一气去讨公，因此上的佛们哪会有那等闲情逸致去理会问的下场？只怕她早就被忘了也说不定。

滕玉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一日，在他手中留下了一颗泪的印痕，边在心中安著自己，就算问她人已不在他的边，但她的心，却还在……

泪朵朵盈满眶的广目，满心沮丧地问：“那你今日是来这什么的？”

“你不能回去带她离开佛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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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佛界吗？”他原还以为，手中的泪滴，就已是他仅有的全了，难说晴空叹了气，实在是很不想解释，“可说是，也可说不是。”

“连你也不能想个法吗？”不愿再看滕玉这般下去，鼓起勇气的法王，捺下全的恐惧试著请晴空再卖他们一个人情。

为什么……这颗被修罗盗定的玩意，会现在此地？

“还有，你已迫她多留在这人世一阵丁，你还想如何？”

“若是不能善用，那么这玩意儿，也不过是个没有用的死罢了。”晴空的面上恢复了以往一贯温和的笑意，“如何，要不要陪我一块赌赌看？”虽然说，他完全不敢保证它是否会用。

滕玉怔怔地看著他，仿佛在这一刻，他再次瞧见了问回过来，朝他轻声地问……

“我是来——”晴空才开说了几字，整个躯忽地大大一怔，半晌，他错愕地转走大厅，站在廊上两朝园里搜寻了许久，接著他两一亮，百思不得其解地自己然枯萎的牡丹丛里，拾起一颗遭问弃置在园中，泽再难错认的晶莹珠。

“现下的她，仅空剩泪这一颗形，若不是看在她是佛的份上，只怕就连这个也没法剩下。”

警告，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当成了耳边风。落得了这等下场，能怪谁呀？

急著想回家去试试手中得来不易的舍利能些什么的晴空，走了几步后，忽地停了下来，没没脑地朝滕玉问。

“你想拿那玩意儿当赌本？”

倘若有日我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不能。”晴空乏力地以指拧著眉心，“更何况，就算我带走了她又如何？你要的只是一颗泪吗？”事情真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

一个人，或许本就不需要什么结果，因为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理由，所以，等待也一样。

“什么意思？”

“别那样看我，在问随著无冕一块离开神界时，她早就有了得赔上一命的打算。”大叹好佛难为的晴空先是瞪回了那票鬼辈的神，再回过看著那不知什么叫心死的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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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低落地问：“她……可还有再离开佛界的机会？”

“还能想什么法？”晴空没好气地摆摆手，“她的使命早就已经结束，我也同他说过佛界有意要问回到佛界，而佛界向来就是说到到。”听了他的话后，滕玉的中霎时绽放光芒，忙不迭地抬起。

“我想……”他侧过脸，朝滕玉亮了手上的舍利，“咱们或许还有个机会可放手一试。”有这东西他们就早拿来嘛。隐隐约约察觉他手中之是何的滕玉，在法王他们不得其解的目光下，恍然大悟地问。

好不容易才现的一线希望，又悄悄被烧熄了，滕玉的眸再次黯淡了下来，同时也使得期待落空的法王他们，不约而同地一块瞪向这个既给希望又让他失望的不速之佛。

“你会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