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什么同情心的话，就不会被鬼后给派放至人间，专门负责去收拾那些不肯归乡的孤魂野鬼，或是那些不肯承认已死，是赖在人间不肯走的冤鬼。

她无奈地垂下脸，“在我上，他捞不着什么好的。”

聆听着她带着心事的嗓音，借着月光，法王凝视着她面上那对遮去了她眸光的长睫，半晌，他沉沉叹了长气。

“那可未必。”算了，在瞧见她这等总是会不经意伤的神情后，不滕玉究竟相攀她怎么办，他都睁只闭只，哈都不对鬼后报告就是了。

在问久久也不答话，法王也不再多唠叨一句时，广目咽了咽，低垂着，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裙摆间。

“你、你……对大师兄……”“怎样？”她绕了两眉，刻意伸一指轻轻抬起他的下。

“有没有……”被严重吓到的广目，白着一张脸僵坐在原地。“有没有一……”

“嗯？”她靠得更近，也笑得格外亲切。

法王只好赶在广目又两翻白前来嘴“他想问的是，我家大师兄会不会到来，只是白费工夫白忙一场？”

“对对……”惊吓过度，广目连忙一个劲地躲到廊后。

“就算你的心是铁石造的，你多少也该有些觉是不？”法王盯审着地面上总是说变就变的表情，对她的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没错没错！”不得早脱离苦海的广目眶裹可说是泛着泪光。

在他俩的夹攻之下，问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只是淡淡地问。

“你们希望我怎么回答？”为什么这两只会愈来愈难拐？

“甭。”听到远廊上的脚步声后，法王朝她举起一只脚丫，“你不必答给我们听，你只要好好说给他听就成了。”

“说给我听什么？”只听到一些的滕玉，在走近了后，盯着他俩难看的脸问，“你们不是自告奋勇说要来陆地吗？现下又有什么怨言？”两只遭捆、遭困在原地的鬼辈，不禁无言以对地瞪着这个认知程度，已经偏差到完全听不懂鬼话的牢。

“……”这算哪门的自告奋勇？这是被迫，被迫！

“算了，都去歇着吧。”遭其它鬼辈们已扰了一整日的滕玉，朝他们摆摆手，下实是不想再多见一只鬼。

“多谢大师兄恩泽。”如获特赦般，总算可松了气的他们，了个后，即逃难似地逃离被现场。

“西歧把你的药煎好了。”手捧一只端盘的滕玉，提醒着这个只要他稍示注意，就打算避掉喝药苦刑的她。

她没空理会他，只是一径地瞧着天上月，总觉得，在那朦胧的月影中，她似乎瞧见了当年也曾经在这么一个夜一畏，孤站在太岁中赏月的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