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努力捺下双手的颤动，刻意不让人察觉这一。“几百年来，这座人间，就是因有太多的战事而血染大地不知有多少回。好不容易，在新朝开展帝业后，这十几年下来，百姓们才稍稍了气。”

“这与我何关？”始终摆一副理不理模样的皇甫迟，并不怎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懒得再与他玩迂回那，问想了想，索就同他来个最直接的。

“我想说的是，这人间还等著由你来决定。”

“由我？”总算有些明白的他，讪笑地问：“怎么，你该不会是要我选择守护这座人间？”

“嗯……”她皱眉想了想，半真半假地：“事实上，就算是你继承了其他修罗们所有的病，决心待人间之人极恶，或是你想将他们全都杀光，抑或是毁了整座人间，也无任何一界众生能奈你何。可，那是我所不能为之事，而我也老早就决定得尊重你的决定。”

“……”这女人……话里的意思，究竟是想褒他还是想贬他？“……”杵在人家屋檐下当三脚猫的另两只鬼，则是在相继翻起白后，默默在、心中暗付……

他们家大师兄的光，与这女人的脑袋……恐怕，问题都已严重到一个可算是毁灭的程度。

先不说问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她的行事作风又是如何的让人摸不著绪，更不要说她这可以拖著两百斤铁球到跑的，究竟是啥造的，就来说说她那一总是令鬼难以恭维的打扮就好。

整个山庄上下，打她踏庄内第一步起，所有人皆看不清楚她生得是何等模样，只因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太过俗艳与夸张过的衣著上，可这个老让广目掩嘴呕的缺，偏偏在滕玉的中，从来就不是个问题。

又或许，目光总是有错的滕玉，他所瞧见的，也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也因此，就算问日日一脸妆艳抹，一华丽招摇，他也全然没有半觉，也从不认为她所著的衣裳，对于他人双的杀伤力有多大。

坐在她旁的皇甫迟，在问站起在屋上，不语地凝望著远许久后，他那一直徘徊在她上的目光，忽地一怔，有些分不清，方才那名让他觉得哪儿怪怪的女人，与前像换了个人似的她，是否真是同一人。只是，那答案，她那一在夕霞下顺风飘曳的长发没告诉他，而她上那袭过于艳红与人间格格不的装扮，也没有告诉他。

就在皇甫迟侧睨著她弧度优的廓，以及她看起来似乎寂寞的背影后，似的光影自她角一闪而过，他怔愣了半晌，有些分不清，藏在她底的，究竟是泪还是方才他一时的错觉。

就在这时，问忽地侧过，一手勾起风儿散的发丝，低首朝他微微一笑。

“六界也好，修罗也罢，没有人能左有你将来对这座人间将是大善抑或是大恶，这就是你与其他修罗的不同之。

而总有天，你得对人间有个定论，而这定论，正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明白吗？”

“你认为，大善与大恶，我会怎么选？”这一回，他并没有回避她的问题，只是他很好奇，她会希望他如何选？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她淡淡地应著，很希翊就此置事外。

“你呢？”在夕愈来愈黯淡之时，他忙拉住她的衣角再问：“你又是站在哪个角落来看待这世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