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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梓祺的办公室内一片凝重。
他不语,自接到电话至今一直站在窗前。高泽守在他身后,也是不敢开口。
“只能这样了。”康梓祺叹了一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笔写了一封信,交给高泽,道:“马上给梓烨,亲手交给他。”
因为工程质量问题,道路出现塌陷,他身为市长难辞其咎,如果仅仅如此只是微不足道,却因道路塌陷引发恶性事故。
一辆装载着25吨四氯化钛液体,从汕江开往段江的运输车因此倾翻,罐体受到强烈撞击,尾部卸油管口发生破裂,液体状的四氯化钛大量泄漏。他刚刚得知消息,甚至未及处理又降下倾盆大雨。
四氯化钛属于高毒类,急性毒性,遇水分解,放出大量有毒腐蚀性烟气,有毒气体顷刻弥漫上空,大量的医护消防武警赶至现场,已经迟了。场面严重恐慌,死伤无数,仅消防武警就有几十人,事态早已无法控制了。所以康梓祺决定掩盖真相,这对钟长平来说犹如死里逃生。
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曝光,他甚至封锁事故发生地附近医院,及受污染范围整片区域。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我知道钟长平的机会又来了。他一贯喜欢触犯别人的弱点,而这个貌似铁金刚的康梓祺弱点也终于暴露出来。
高泽拿着梓祺的亲笔书信,直接赶去汕江省军区。信上将今日清晨事故详细的说明了一遍,或许只是一种巧合,一贯冷漠的康梓烨今天反到十分好说话,不仅答应协助,而且在信上回了字,虽然只是草草两句,可是他做了回复。而高泽并没有把信捎回去,而是带着如铁石般坚硬的证据直接去找钟长平。
这两位汕江霸主样人物,私自掩盖处理恶性事件的书信,如此落入钟长平手中,他如获至宝爱不释手。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当时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这封信暂时只是一个秘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一定会拿出来防身。
大难不死,大难不死,不过钟长平很快就会乐极生悲了。他自信的不得了,他觉得自己手中握的就是玉玺,是皇帝的宝印,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天天逍遥快活,带着几个贴心的兄弟吃喝玩乐。
事件过去几日,中午时候,钟长平和几个兄弟在宝金楼的翠居阁订了一大桌。几个人开了两辆日本车,在宝金楼外停下。门外的礼仪小姐迎前,直喊钟老板请进,将几人引上二楼雅间。
地方宽敞明亮,装修挺精致的,大中午窗外透亮,空气也挺好,一米多宽的圆桌面,□个大小伙子进屋,分别围着桌子各自坐下,酒菜陆续上来,几人边吃边聊。
就听走廊上哒哒哒哒的脚步声,高跟鞋踩着精瓷砖,越来越急,房外停住,跟着雅间的门被一把推开。
众人望去,林芳不语,一直冲进房间,直到钟长平身前,拿起桌上的杯酒,扬手泼了过去。
钟长平惊怒,瞪着她。他身旁洪浩随即起身,扬手一个大嘴巴,将林芳抽倒在台面上。
这一下打的挺重,林芳侧身摔在桌上,压翻了好几盘菜,撞得肋间生疼。
钟长平盯着她没有说话,眼中一直沉着怒,撤下餐巾擦了擦脸上的酒,沉声喝道:“你发什么疯。”
林芳转脸怒目,眼底含着泪,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撑起身,愤恨的对视,质问道:“赵勇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玉玉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
钟长平闻言,目光冷了下来,非常的冷,沉了片刻。
他狞笑着,起身,说道:“是谁告诉你的林芳。”
“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是不是!”她对他喊,眼里是痛是恨。
“是,又怎样,找我报仇吗。”钟长平说着,一脚蹬翻桌子,扬手一巴掌将林芳打跌地上,横道:“如果你走得出这间屋子,你有本事把状子递出汕江,你就去告。”
他说完,趟开脚前狼藉破碎的碗碟,喝道:“我们走。”
一伙人陆续走出房间,不以为然的目光向后扫去。钟长平变了,早就变到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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