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天军训都很累，她又担心在宿舍里读书妨碍到别人休息。

所以每到夜里，就会一个人来到房外，借着昏黄的灯趁夜挑灯苦读。

这里空旷安静，一淡淡的草香，路两旁的白桦树随着风莎莎的抖动。她单薄的影坐在砖房外的石阶上，昏沉的灯光下极致飞蛾扑舞。寂静的夜，银月如钩，风清气，晚风微微撩起她的发，她的衣裳和边。

她在专注的看书，时不时的皱皱眉，时不时的添上两句批注，本没有察觉到他。

康梓烨注视着她，不知何时来到的。那淡淡的温馨让他想捉住，想的握在手中，但他不知能跟她说些什么，或许他早就不擅长谈了。他也不知每当自己穿上这军装，脸上的线条是多么的冷峻。

“现在已经过了熄灯时间。”

“教导员……”小凤仙惊闻，心虚的站了起来。

“早回去休息吧。”

他平静的说，却觉得有一丝温缓缓的淌过，她小脸上心虚错愕的表情似乎让他觉到一生命存在的彩。这世界虽有战火也有香，军人既是铁骨也会柔，可当他穿上这军装，他就什么选择都没有了。

只是陆军少将，汕江省军区副司令，康梓烨。

康梓烨转离去。

“教导员——”

小凤仙将他叫住，拾起了地上的军官证追了上去。他脚步一停，转望她，她气吁吁的看着他，展颜一笑，小手递了过去，微：“这是你的吗？你掉了东西……”

康梓烨没有接，只是这么望着她。

凤仙抿起小嘴，打开了手中的军官证，对着照片仰脸望去，“康辛华？”

“梓烨。”

他开纠正她的错别字，她脸上顿时一阵尴尬，拽过康梓烨的手，将军官证给他，转就跑，却被他反手握住了腕。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但他对她的印象很很。

的好像一辈，了血般，她让他记起了曾经埋已久的往事。

握在手中的一段腕，柔而纤细，他一时没有放开。

“功课难吗？”

“嗯，我之前没上过学……”凤仙微微的垂下睛，很在意自己的错字。

“我可以教你。”他不想放开她的手，她的现好像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真的？”凤仙睁大睛，“太好了。”

“明日，我在小场东楼外等你。”康梓烨，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约会，可他没有像一般小伙那样装扮，依旧一棕绿的军装，却越加显得净。但他因为张，忘了约她时间，他从晨等到昏，一直未曾离开过。

他是一个职业军人，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耐，韧刚。他脸上仍旧那么平静，只是稍稍压低了军官帽，倚坐在白桦树下。

而小凤仙从昨天回去至今都在忙着整理难题疑问，她真的只把他当作一个补习老师，认真的好课前准备，直到黄昏才抱着大叠课本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