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段景修让她停下来，帮她调整下助听的位置，偏看她，“手术的时间我来和医院这边联系，好吗？”

邹慧最开始怎样也不肯，段景修带她来到曾予尔的卧室门前，邹慧更是伤心绝地大哭，无法推开门，说：“尔尔的东西

他拥着她一边走，一边想，然后问：“小鱼儿，在你里，我究竟是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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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光正好，穿过油绿的树闲！这次，曾耀华再承受不住自责和各方的指责，选择辞职远走和朋友南下。

医生据综合了几项的检查结果，加上了解到曾予尔当初一只耳朵突然失去听力的原因，初步诊断为机械耳聋，而且左耳鼓有破损，两只耳朵内都有病变，病情算很严重的，而且她现在残余的听力范围很小，如果要提听力，必须先佩助听，接着便要行鼓修补手术和一系列治疗措施。

只是当初的段先生不再是段先生，被称呼成“您”的曾小也不再瑟瑟地蜷缩在后座一角，而是从始至终地靠着她边的人。

曾予尔笑了下：“好。”

他放下手，揽着她的腰离开，没有争辩和试探，他征求，她答应，像是相约好的。

她贴近他的怀里，手从他后面绕过去，了一下他侧腰，段景修以为她要否认，哪知她说：“是，是因为你。段景修，有的时候，我都不知你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我会上你这人，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偏偏了，得还……”

挂的专家号，名字用的是于晓，曾予尔遵从安排了三四项听力检查和鼓破损的测试，等段景修陪她一起坐在医生面前，医生很讶异曾予尔不用任何助听设备居然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说，“其实，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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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修拧她的鼻尖：“千万别客气！”

段景修伤刚好不久，再来到的时候，房已经空了，恰好邹慧已经和林海彻底闹崩，从林宅搬，生活很不安定，他得知，便安排邹慧继续留在这里。

段景修的表情有僵，他第一次听曾予尔这么形容她对自己的情，本来应该兴的，可怎么就觉得别扭呢。

从医院里来，曾予尔已经上了助听，刚刚才开始有些不习惯，一边捋着耳边的碎发，一边翻着手里手里各单据。

光映在曾予尔的睫上，微微颤动，像纤薄的蝉翼，她闭上睛，角一弯：“我不会客气的哦。”

“我知我很坏……”车平稳地公路上行驶，离那个承载着沉重往事的城市越来越近，段景修拨开她的留海，带着怜轻吻她脸上的伤疤，一条在额，一条在颧骨，虽然只是浅浅的印记，却带着最的伤。

曾予尔抬看他，柔的指尖抚摸他的脸颊，皱皱鼻，恨得牙似的：“坏人！总欺负我的坏人！”

仿佛要把它们抚平，他的一地连，一地磨蹭：“小鱼儿，以前我欺负你，剩下的半辈，我让你欺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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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修凑过来；三十几岁了，还衣服沾沾自喜的样：“是因为我吗？”

说着话，两人已经矮了车里，司机还是八字眉的老杨，副驾驶座的仍是漂亮可的苏咏瑶，曾予尔和他们在后视镜里对视，释然一笑，蓦地，有重新回到四年前的错觉。

曾予尔看了看段景修，淡淡地笑说她其实能读懂语，平时生活问题不大，但如果现急状况恐怕应付不来。